隻見長樂身著銀白勁裝,用暗紋繡著冰裂紋,身後披著銀白色的披風。
墨色被梳成高高的馬尾辮,幾縷不馴的青絲垂在額前,配合那張臉蛋,顯出一絲絲俏皮。
腰間左側懸掛麂皮箭囊,右側腰間懸掛著短劍,劍格處嵌著的血玉,在陽光下散發著幽光。
右手捏著一張血色長弓,弓身似用千年血楓木心製成,弦如蛟筋,弓梢兩端各盤著一條鎏金孔雀。
“嘖嘖嘖,這公主身上都是些頂級裝備啊,那弓身用千年血楓木製成。”
周子俊眼睛微眯。
“還有那弦,雖然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的筋製成的,不過應該不會比千年血楓木差。”
“那箭囊裡的箭頭,一看就是用寒鐵製成的,還有那鑲著血玉的短劍。”
周子俊停頓了一會。
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短劍名叫‘血痕’。”
“像這柄血痕劍這種品相的兵刃,皇宮中也不會有多少,咱們的陛下,對這位公主還真舍得。”
禦回詫異的看了一眼周子俊,沒想到還懂得挺多。
不過想想也是,在玄麟衛那麼多年,而且背靠周家,知道一些珍寶,也在情理之中
見李玉安從營帳中走出,長樂便馬上跑了過去。
對比長樂,李玉安便簡單了很多。
一副女扮男裝的模樣,身著紅黑相間的勁衣,不過那身紅黑勁裝並非簡單的色塊拚接,暗紅的衣料上潑墨般暈染著玄色暗紋。
漆黑如墨的長發高高束起,用羊脂玉簪釘成利落的冠髻,額頭上留下幾縷碎發,隨風吹動。
左肩上披著銀色軟甲,泛著寒鐵的冷光,手中拿的赫然是禦回送她的雲影扇。
長樂圍著李玉安轉了幾圈。
“玉安姐姐,你這樣穿,真的好帥啊,要是你真是男子,我就要嫁給你了。”
李玉安細膩的臉蛋微紅,隻覺有些不好意思。
“公主……”
長樂聽到“公主”二字,嘴巴翹起,一臉不悅的模樣。
“長樂,你說笑了。”
聽到李玉安叫自己長樂,長樂這才恢複笑意滿滿的模樣。
“玉安姐姐,你就拿一把鐵扇去嗎,要不還是帶一把弓去吧。”
李玉安搖搖頭。
“你忘了我是練氣士了?”
說著,李玉安舉起手中的鐵扇,前方直接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劍身。
“哦,我給忘了,玉安姐姐你是練氣士,還是你們練氣士方便。”
長樂眼中透露著滿滿的羨慕。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出發,這次定要拿下第一。”
說著便拉著李玉安朝著叢林深處而去,方知行緊隨其後,畢竟他現在是長樂的貼身護衛。
隱藏在暗處的禦回兩人,也緊隨其後。
……
眾大臣處。
不少人推杯換盞,對於他們來說,每三年一次秋獵。
就是借著公費出來的遊玩的。
“咳咳。”
太安帝輕輕咳嗽了兩聲,眾大臣都安靜下來。
“眾愛卿,不知眾愛卿覺得這次秋獵的第一名會是誰啊?”
太安帝拋出一個問題,下方的眾大臣又陷入議論之中。
方秉舟起身,來到中央。
開口道:“要是說人情世故,那第一名自然是長樂公主殿下的。”
“哈哈哈。”
太安帝指了指方秉舟。
“老師,你啊……那如果不看人情世故呢?”
太安帝接著問道。
“那老夫心中所想就隻有一個。”
“哦,誰啊?”太安帝和眾大臣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就是刑部尚書之子,周子峰,今年也就他看得過去,上一次老夫記得是武極那家夥吧?”
周景義嘴角抽搐,一開始聽到方秉舟誇自家兒子,心情挺高興的。
可聽到後麵那句話,隻覺這不是在誇周子峰。
周子俊隻是在矮個中找到的那一個高個。
“老師的記性不錯,正是武家的小子,武極。”太安帝說道。
“陛下,這次老夫怎麼看,玄麟衛沒有一個人參與的?”
方秉舟問道。
太安帝笑了笑。
“他們近段時間忙,人手不夠。”
“這樣啊,我可是聽說現在在玄麟衛中,可是有很多青年才俊啊。”
“之前我還聽說,玄麟衛幾個人,便把我們天策書院的學子都挑翻在地。”
“那兩個最出眾的叫什麼名字來著……”
方秉舟來回踱步,敲打著腦袋。
“柏水,你當時在場,你應該還記得吧。”
柏水起身,捋了一下白須。
“他們兩個一個叫禦回,一個叫溫清衍。”
柏水說完便坐了回去。
“對對對,就叫這兩個名字,要是他們參與了,這次他們就要包攬前兩名了可惜了,可惜了。”
方秉舟搖搖頭。
“看來老師對他們的評價很高啊?”
“能把我們天策書院那群混小子打服的,老夫的評價自然高。”
“陛下,我覺得這次秋獵能得第一的不隻有周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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