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悄悄的西落。
李玉安幫著長樂,把山豬帶回行營。
禦回和周子俊兩人,又再次隱身,躲在暗處。
“這都已經露麵了,還像之前一樣,躲在暗處,有必要嗎?”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出去跟著他們一起?”
禦回扭頭對著周子俊說道。
周子俊瞬間蔫了,“那還是算了。”
剛到行營,長樂就把太安帝從營帳中拉出,帶著他到一處空曠的場地。。
“父皇,你看,這就是我帶回來的獵物,近二十頭山豬。”
長樂指著堆成山一般高的,山豬堆。
長樂隻是說,這些山豬是她帶回來,可沒說是她殺的。
這樣就算是太安帝問起來,也不至於沒話說。
此時空曠的場地,早已圍滿了人群。
方知行站在一旁警戒。
“這山豬看著也有二十頭吧。”
“聽說這是公主帶回來的。”
“那還比個屁,周子峰和鄭思修能在三天內,打到那麼多獵物?”
“看來陛下莊家要通殺嘍。”
“這也說不準,不是還有兩日呢,說不定……”
……
一眾人圍著山豬堆,議論紛紛,不過議論最多的還是,在最後兩日,周子峰和鄭思修能不能反超。
這群人怎麼也想不到,公主殿下異軍突起,第一日就直接帶回了近二十頭山豬。
體型還如此碩大,這讓這次參加秋獵的青年才俊,倍感壓力。
太安帝看著山豬堆,略感詫異。
就算是方知行在長樂的身邊幫忙,再加上一個李玉安。
太安帝也不相信他們能把山豬群全部殺了。
看著那山豬身上的刀口,差不多都是一刀斃命。
還有幾頭山豬的傷口還有一些燒焦的痕跡,看樣子還是一個練氣士。
太安帝這點眼力見還是有,怎麼說太安帝也是一個高手。
不是長樂,也不是方知行和李玉安。
那麼就隻有隱藏在暗處的玄麟衛出手了。
眾人見到太安帝和長樂,自主的讓出一條道路。
“陛下,公主殿下。”
太安帝隨意地揮揮手,示意眾人不用如此多禮。
長樂昂起小巧的腦袋,在眾人的注視中,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太安帝看著這些山豬的體型,微微蹙眉。
“三年前的,野獸的體型最多也就是外麵野獸的兩倍,短短三年,這體型又大了一倍。”
太安帝雙手附於身後。
龍目凝重的看著堆積如山的山豬屍體。
之前因為離得較遠,而且也沒有仔細看。
“看來,寒潭底下的東西,這三年,又掙脫了一些束縛。”
“父皇,父皇。”
長樂見太安帝看著山豬的屍體堆出身,搖晃著太安帝的手臂。
太安帝這才把目光從山豬的屍體堆中移開。
“父皇,你這是怎麼了,這山豬的屍體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隻是想到的一些事情。”
“哦,這樣啊,父皇,這些可都是我帶回來的獵物,就算後麵的兩日我不出去打獵,這次秋獵的第一名也是我的了。”
“父皇,我給你爭氣吧!?”
長樂仰著腦袋,大眼睛看著太安帝,一副快誇的我的模樣。
讓太安帝忍俊不禁。
太安帝伸出手,刮了刮長樂小巧的鼻子。
寵溺道:“這些都是你殺的?”
長樂臉色一僵,馬上便恢複正常。
這樣的臉色哪能逃過太安帝的眼睛,心中了然。
“這些是我帶回來的。”
大眼睛,也不再看著太安帝,眼神有些遊離。
“朕說的是,這些是你“殺”的?”
太安帝,特意把“殺”字咬得特彆重。
長樂拉了拉太安帝。
“父皇,小聲點,這些都是我帶回來的,你管他誰殺的呢,那麼多人呢,你閨女還要臉呢。”
長樂低聲的在太安帝耳邊說。
太安帝嘴角帶著笑意,也是輕聲的說道:
“那你和朕說說,這些是不是玄麟衛的人殺的。”
長樂露出詫異的神色。
“父皇,你怎麼知道?”
“朕是誰,朕是皇帝,有什麼不知道。”
太安帝挺直脊背。
“咳咳,確實玄麟衛殺的,父皇你也認識,也就是我那武道師傅。”
太安帝思索了片刻。
“是那個叫禦回的。”
長樂用力的點點頭。
“你們是達成了什麼交易?”
“嘿嘿,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父皇,也就是這些獵物歸我,我讓他再進一次皇家藏書閣。”
長樂的雙眸看著太安帝,生怕從太安帝的嘴中吐出一個“不”字。
太安帝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