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勝,要是我,我可忍不了,烏金這家夥,蹬鼻子上臉,要是我,現在就衝上去揍他,哪怕這山洞塌了,我也要和他一起同歸於儘。”
“是啊,要是我,我也是。”
“柴勝上啊,以前在江湖中的那股狠勁呢?不會老了老了,這股勁都沒了吧。”
“柴勝,就在這,把這麼多年的恩怨,就在這結清。”
……
一群老頭非但不勸和,還在一旁拱火,典型的看熱鬨不嫌事大。
柴勝乾癟的手,握成拳。
烏金臉上帶著不屑,擺出戰鬥的姿勢,對著柴勝揮揮手。
柴勝再好的脾氣也忍受不住烏金的再三挑釁。
無風自動,雪白的頭發,被吹到身後,寬鬆的衣袍,被吹得“咧咧”作響,一股凝練的氣勢爆發。
烏金見柴勝來真的,也是毫不客氣的爆發氣勢。
如同火山噴發般猛烈,頭頂上的岩石層,開始“簌簌”的掉落紛呈。
兩人的氣勢到達頂峰,連帶著山洞都晃了晃。
“你就這麼看著他們胡鬨,不製止一下?到時他們真打起來,怎麼和北宮落交代?”
離韓墨最近的一老頭,對著韓墨問道。
銀霜般的發絲被一絲不苟地挽成道髻,玉簪橫貫其間。
雖然身著粗麻衣,卻顯得格外整潔,腳上穿著布鞋,盤膝坐在地上。
韓墨起身,頂著那雙死魚眼。
無奈開口:“你們在座的都是大佬,我一個後輩哪敢對你們指手畫腳。”
“再說了,我說話,他們聽嗎?我可不想被一巴掌拍死。”
韓墨似乎想到了什麼,挑眉對著老頭說道:
“伍老,要不你幫一下忙,阻止他們一下,要是他們真的動手了,那這座山洞都要塌,對您也不好,是吧?”
“嗬嗬,韓墨,你也太看得起老夫了,老夫可沒把握說動他們。”
伍老擺擺手,並不準備插手柴明和烏金之間的事情。
“誒,伍老,你也太小看你自己的了,要是你出麵,他們絕對能賣你一個麵子,在江湖中,誰還不認識你麻衣菩薩伍老啊。”
伍老歎了一口氣。
“彆再說什麼麻衣菩薩了,也愧對這個稱呼了,今日為了自己,站在朝廷的對立麵,嗨,現正也沒有資格對他們說三道四的。”
伍老,原來的名字已經記不得了,因為常年身著粗粗布麻衣,劫富濟貧,在江湖中威望很高。
也深受一些百姓的愛戴,學得也是一佛門武學。。
所以更多人喜歡叫他,麻衣菩薩。
不過也並不代表他便好欺負,能在江湖中混那麼久的,到現在這個年紀還能好好活著的。
有哪一個是簡單的,手中都不知沾染了多少的鮮血。
“伍老,你這話就說錯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選擇的權力,誰不希望能活得長久一些呢?”
韓墨言語中帶著絲絲安慰。
“可有些人就拒絕了這樣的誘惑,老夫的老友,也接到你們妖神教的邀約。”
“可他卻直接拒絕了,老夫也勸過他,你知道他怎麼說嗎?”
韓墨的死魚眼中,透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伍老,你就彆賣關子,你那老友是怎麼說的?”
“生死有命,每一個的命都是定的,而且他說他也活夠了,況且還是你們妖神教這樣的貨色。”
說著看了看韓墨。
韓墨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靜靜的聽著。
“幫妖神教,就是在對付人類,老夫那老友勸我,也不要來,說和妖神教合作沒有好處。”
“老夫也知道老夫老友的意思,可老夫還是經受不住可以多活幾年誘惑,還是來了。”
“老夫不如他,抵擋不住誘惑,還要助紂為虐。”
伍老又歎了一口氣,口中不知在默念什麼。
“還什麼菩薩,連生死都看不透。”
伍老自嘲一笑。
“韓墨,要不你給老夫透一個底,你們副教主,手中有沒有……”
伍老想在韓墨這透透口風。
“伍老,你也彆在我這問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們副教主對你都瞞著。”
伍老顯然有些不信。
看著伍老不信模樣,韓墨也相當無奈。
“伍老,我真不知道。”
“好吧。”
接著便重新看向柴勝和烏金處。
早已有人,阻止兩人的鬨劇,要不韓墨和伍老也不能安心的在那交流。
阻止的人一身著黑衣的婆婆,手拿拐杖,走路都走不穩,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她。
並不是說他她實力有多強,比實力,她比柴勝和烏金都差,更不用說伍老了。
不過她身後還站著三個魁梧的老頭。
這三個老頭,也是她的親弟弟,三人長的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據說他們仨是這老婆婆一手帶大的,在他們的眼中,老婆婆的話,就是命令。
更不用說,膽敢傷害她的事情發生了。
還有就是傳聞,三胞胎弟弟,有一套組合陣法,可以硬抗九境一刻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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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江湖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算是假的,她的三個弟弟圍攻,還有她在一旁策應。
一打四,實力都不低,是個人也不會如此選擇。
所以江湖中人,對待這位老婆婆,也甚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