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剛剛說話之人,說話也對。
都是快死的人,還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不過死之前,也要把這家夥當墊背的。”
任千意掃了一眼烏清。
烏清無動於衷。
任千意也閉上眼睛,道:“你們隨意。”
“伍老,你看正主都同意了,就快說說吧。”
不知何時,烏金也來到伍老的身邊。
“烏清,烏金,誒,我說你們不會有關係吧?”
“沒有,沒有,這可不能瞎說。”
烏金忙擺擺手,否認。
“隻是剛好姓相同,名字有些相近罷了,你們在江湖上,什麼時候聽說過,我和烏清走在一起過?”
眾人都仔細回想。
一人喃喃道:“還真沒有。”
“伍老,彆理他們,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說說,任千意和烏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有什麼仇怨。”
烏金把話題拉了回來。
“這個老夫也隻是聽說,正主在這,要不你們去問正主?”
“你看他倆是像會說的人嗎?伍老,你還是快說吧。”
烏金有些不耐煩。
“那,任大俠,老夫可就把我所知道的都說了,要是說的不對,你指正。”
伍老,還是覺得蛐蛐彆人不太好,更何況正主還在這呢。
任千意和烏清都是沉默應對。
“伍老,你就說吧,婆婆媽媽的,他們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伍老頂不住眾人殷切的目光。
“咳咳……”
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
“那老夫就托個大,說道說道。”
伍老擼起袖子,彆說還真像一個說書先生。
“他們兩個的恩怨,還得從近五十年前說起,他們那時都還年輕,任千意和烏清還是師兄弟,你們知道吧?”
“什麼?”
眾人都紛紛看向任千意和烏清。
“著看著也不像啊,一個光明正大,一個陰森森的。”一人喃喃道。
“他們確實是師兄弟。”伍老再次說道。
眾人目光又再次落在伍老的身上。
“他們的師傅是誰,老夫也不知道,這你得問他們了,不過能教出這樣兩位的,實力也不用多說。”
伍老頓了頓,再次清了清嗓子。
接著道:“任千意呢出名的比較早,也許是烏清是嫉妒還是什麼,應該是修煉了什麼魔功。”
“老夫聽說,當時他們所居住的整個鎮都被烏清殺了,連一個帶喘氣的都沒有,真的可以說是雞犬不留啊。”
眾人聽到伍老的話,都不可以思議的看著烏清。
五十多年前,他最多也就三十多歲,怎麼會那麼殘忍。
“這不可能啊,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沒有一點風聲的呢?”
其中一人提出了疑惑。
“是啊,就算消息閉塞,也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是被玄麟衛封鎖了,朝廷不想讓你知道,你從哪來知道,老夫也是無意中知道的。”
眾人想想也是。
“那後來呢?”一人接著問道。
“這陣中的人,自然也包括任千意的師傅,還有爹娘家人,還好他那段時間他出去了,不然……”
伍老歎了一口氣,微微搖頭。
“之後就如你們看到的,任千意幾十年如一日的找烏清報仇,之後兩人就都在江湖中打出了名頭。”
“不,有一件事情,伍老你說錯了。”
任千意睜開雙眸,渾濁的雙眸中,帶著絲絲血絲。
伍老疑惑。
“就當年,他的水平還屠不了鎮,他是為了修魔功,把師傅毒殺,再吸收了師傅的一身功力。”
“卻遭到了反噬,這才從師傅的院中開始,開始屠殺陣中的百姓,這其中就有我的妻兒。”
任千意說話間有些哽咽。
不過還是接著說道:“把鎮中的人,殺完了,這才把這股反噬之力給發泄了出去,因為修魔功,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不過眾人也不會多說些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在江湖中,那個不是我殺他,他殺你的。
“烏清,你就沒有什麼想說嗎?”
烏清緩緩睜開雙眼。
淡淡道:“師兄啊,你還是如此天真。”
“還真是師兄弟。”
“不過你還是說錯了,我吞噬了師傅他老人家,我的確因為無法快速吸收師傅身上的功力,遭到了反噬。”
“那種力量堆積在體內,感覺發泄不完的感覺,你們是不會懂的,桀桀桀桀桀。”
烏清笑得張狂。
烏金指了指腦袋,意思是這家夥腦袋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