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說乾就乾,朝著上方遊去。
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著心臟再次問道:“心臟兄,你知道那寒潭上麵,一層隔膜是什麼嘛?”
要是心臟會說話,絕對會嘲諷禦回。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陣法生成的隔膜啊。
“算了,你也不會說話,我也是傻,還問你。”
禦回也不知道是在對心臟說話,還是在對著自己說話。
心臟抖動了一下,好似在說,你可不就是傻,我都沒見你這麼傻的人。
禦回轉身,朝著上方遊去。
寒潭深處,再次隻留一個心臟在此,閃爍著綠光,還在有節奏的跳動著,潭水也泛起陣陣漣漪。
……
上方交戰處。
周子俊一直在尋找禦回的蹤影,卻始終沒找到。
“不會的,不會的,他說他有辦法的。”
周子俊喃喃自語。
“你在說什麼呢?”
不知何時陳山灰衣他們也加入的戰場。
隻見陳山胖嘟嘟的臉上,顯得無比憔悴。
他隨著灰衣的大部隊,在圍山上,搜尋了一日。
沒想到妖神教這群家夥,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們又馬不停蹄的趕來支援,陳山能不憔悴嗎。
剛剛來到戰場,就讓周子俊有些心不在焉的。
好幾次差點都被實力比他低的妖神教教眾傷到,嘴中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
見到陳山,周子俊有些詫異。
“你怎麼在這。”
“周子俊,你這是傻了吧,你看看周圍,我們灰衣加入戰場,都多長時間了,你彆和我說,你沒有看到。”
陳山沒好氣的讓周子俊看看周圍。
周子俊掃了一眼周圍。
“哦,這樣啊。”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這麼心不在焉的。”
說著掃視了一圈。
問道:“禦回呢,我怎麼沒有看到,你這次不是和禦回分到一起了嗎?”
“那個,我說了,你先不要著急啊。”周子俊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的。
陳山隻覺有些好笑,還是第一次看見周子俊在他麵前是這個樣子。
“什麼事情,說吧,我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陳山大大咧咧的。
說著還一拳轟在一妖神教教眾的胸前。
“額。”
周子俊還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見此,陳山有有些不耐煩。
“說啊,你倒是說啊,現在怎麼變得如此娘們唧唧的。”
“禦回可能死了。”
陳山呆愣在原地,掏了掏耳朵。
“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不是陳山沒有聽清,而是有些不確定。
“我說,禦回可能死了。”
“啊?什麼叫禦回可能死了,這什麼意思。”陳山失神。
身後出現一妖神教教眾,朝著陳山的腦袋劈下。
周子俊忙把陳山拉開,一刀劈死了此人。
“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禦回可能死了?”
陳山麵色嚴肅,雙眸直直的盯著周子俊。
周子俊被陳山盯的渾身不自在。
不過還是和陳山說了事情的原委。
“你他媽是不是傻啊,禦回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還有你待在禦回的身邊,崔明那老家夥,還有些顧忌。”
“你倒好,禦回讓你離開,你就離開,以前怎麼沒有見你那麼聽話呢。”
陳山抵抗著妖神教的人,嘴上還把周子俊噴得狗血淋頭。
周子俊一句話也不敢還。
他知道這件事是他做錯了,當時就不不應該離開禦回的身邊。
要是禦回真的死了,周子俊能愧疚一輩子。
陳山也看到了周子俊眼中的愧疚。
無奈歎了一口氣。
罵道:“還想什麼呢,找啊,你不是可能嗎,整個戰場鋪的那麼大,說不定禦回就在哪裡貓著呢,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周子俊機械的點點頭,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也很大。
兩人分頭行動。
……
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東峰的爆炸。
“難道,監正所說的真的不能改嗎。”青龍喃喃道。
也知道此次大勢已去。
東峰的陣眼被毀了,那寒潭底下的東西,就封印不住了。
就算現在集合所有人,把那東西壓回寒潭下,也隻能維持一段時間,那以後呢?
總不可能花大量的高手,時刻看著那東西。
就算時刻看著,也不一定能壓住。
圍山這座陣法,當時是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建成的。
那時那東西還很虛弱,現在恢複了多少,可從那些獵物的大小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