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群山中。
一座幽靜的竹林中,一座碧綠的竹屋在此處屹立,顯得優雅寧靜。
秋風吹動,竹葉發出”簌簌”的聲音,聽著這竹葉的聲音,可使人人心神寧靜。
竹葉緩緩飄落,落在蜿蜒的鵝卵石道路上,一直延續到竹屋的竹門前。
鵝軟石道路上行走著一個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中。
手中捏著紅色的氣血珠,看著成色,看來已經被其中的氣血,已經被妖神的兩個臟器吸收了不少。
不過北宮落嘴角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行走的姿態也輕鬆了不少。
北宮落來到前,推開竹門,就見到是一個十幾平方的院落,院中種滿了各種花草。
隻間一人戴著一張臉譜麵具,滿頭白發隨意的散落在肩頭,身著一襲寬鬆的白袍。
手中拿著剪刀,手修長且細膩,正在給院落中的花草,修剪枝椏。
嘴中還哼唱著不知名的戲曲,顯得很是悠閒。
見到來人,此人隻是淡淡道:“你來了?”
“教主。”
北宮落在此人麵前,異常的恭敬。
此人便是妖神教教主。
教主絲毫沒有停下手中剪枝椏的動作。
用手輕輕一指,指著他修剪枝椏的樹枝,用戲曲的聲調唱出:
“你看,這些旁逸斜出的枝椏若放任生長,終會與主乾爭奪養分,就會影響到主乾的生長。”
臉上的麵具隨著教主的說話,臉部的抖動,也一起扭動,看著就像是長在教主的臉上。
“教主說的是。”
北宮落絲毫不敢有違背教主的意思。
教主收斂戲曲的嗓音,道:“你和寧無缺的事情本座不過過度參與,不過不要做得太過了,比如這一次,關於呂歌行。”
“我們的人員力量也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更何況是呂歌行這樣的人。”
教主的雙手背在身後。
聽著教主的聲音,顯得很是年輕,聽著也就二十五六的歲的模樣。
“教主,不敢,我自然是以妖神教為考慮,呂歌行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北宮落腦袋低垂。
北宮落自然不敢在妖神教教主麵前,自稱本座。
不過他也沒想到教主會問他呂歌行的事情。
暗道:“看來我還是不了解教主,還以為教主他看重結果,東西都已經拿到了,呂歌行的事情不會過問,結果還是對我敲打了一番。”
“不過,我還沒有彙報,教主怎麼就知道了。”
北宮落心中疑惑。
“好了,本座知道你對妖神教的忠心,你和寧無缺的爭鋒,對妖神教來說是一件好事。”
“隻有競爭,才有進步,不是嗎?不過前提是不能傷害妖神教的利益。”
“是,教主。”
妖神教的教主都是從兩位副教主的人選中,競爭出來的,比如眼前這位戴著臉譜麵具的教主。
也是從副教主的位置上競爭上來的。
不過,聽說在他在當副教主期間,另一位副教主完全被眼前這一位壓著,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
可見這位教主的手段和實力。
對著北宮落敲打結束。
教主帶著北宮落進入竹屋。
裡麵的陳設很是簡單,右側放置著竹床紋理如流水蜿蜒,左側紫檀書案上,一方端硯壓著灑金宣紙,鎏金狻猊香爐吞吐著沉香篆煙。
居中處的老樹根茶幾,其上放置著冰裂紋青瓷茶具。
透過窗戶,便可看到窗外竹林的美景,新篁拔節的脆響、掠簷而過的雀影、以及穿過十萬碧玉簪的陽光,都成了屋內流動的擺設。
教主隨意的指著茶幾對麵位置道:“坐。”
北宮落盤膝而坐。
教主親自給北宮落倒了一杯熱茶。
北宮落忙不迭的用雙手扶住茶杯。
教主隨意地喝了一口茶水。
“事情辦妥了,不過這次我們妖神教的損失是不是有些大了?”教主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這是屬下的失職。”北宮落誠惶誠恐。
教主擺擺手。
“本座隻是說損失有些大了,不過你計劃完成的很好,事情也很圓滿不是嗎?”
“多謝教主。”
“彆拘著,喝茶,喝茶。”
北宮落雙手舉著氣血珠,遞給教主。
教主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而是打量了一下氣血珠,雙眸好似要把氣血珠看透。
“妖神心臟和其中的一顆腎臟,都在氣血珠中?”
“是。”
教主拿起氣血珠,入手冰涼,仔細的觀察。
“教主,現在妖神複活所學的五臟,隻剩佛國的另一顆腎臟和在戰神殿中的肝臟。”
“南蠻封印的脾臟已經送回妖族,那我們是不是……”
教主收起氣血珠。
“佛國的那顆腎臟還好說,寧無缺已經在籌謀,想必要不了多長時間,便可帶回,不過戰神殿中的肝臟。”
教主蹙眉,喝了一口茶水。
“戰神殿不好找,雖然知道在北州,不過本座在北州找你那麼些年,也沒有發現戰神殿的蹤跡,對此,本座也甚是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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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扶著額頭。
“無塵呢?”家主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