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禦回眾人,總算是進入了幽州的地界。
幽州位於大胤的中端,在幽州,有豐富的地質礦脈。
在幽州開采出來的礦脈,占大胤的三分之一,而且大胤最大的硝石礦便在幽州地界的安陽府。
開采出來的硝石占整個大胤的二分之一。
禦回等人這次來幽州,就是來查安陽硝石礦的。
作為大胤最大的硝石礦,在這做文章可能性是最大的,也隻有在這安陽硝石礦,才能貪下如此多的硝石。
才能做出如此多的火藥,供給妖神教。
如果這裡都沒有問題,那其它那些小的硝石礦區就更加不可能了。
安陽府在幽州的最西邊,也就是說,禦回眾人還要橫穿整個幽州,才能到達安陽府。
陳山撫摸著那被馬顛得有些腫脹的屁股。
抱怨:“怎麼還沒到,這也太原了,都走了那麼久的山路,我的屁股都要被顛簸爛了。”
“就你屁事情多,彆人怎麼都沒死呢。”
周子俊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損陳山的機會。
“你管我,周子俊,我怎麼發現哪都有你,那就不能像溫清衍一樣,話少一些嗎。”
陳山也很不待見周子俊。
“還有你以為我願意來啊,這本就是你們黑衣的事情,要不是大哥一定要我來,我現在還在金陵玄水樓摸魚呢。”
但是玄武一定要陳山跟著,禦回也很是不解。
知道玄武說,長時間聽不到陳山的恭維,會覺得不習慣。
整的禦回眾人一整個無語,這都是什麼理由,就這樣,陳山被安排隨行。
這一路上也是陳山的抱怨最多,這不對勁,那不對勁的,哪哪都不對勁。
周子俊剛想回懟,就被禦回給攔了下來。
要是沒有人阻攔,他們一直吵下去,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天兩人不對罵一會,都會覺得心裡不得勁,也不知道兩人前世是不是有什麼孽緣。
“好了,馬上就要到馬上就要到幽州的慶陽府了,今日不用再露宿街頭,開可以在慶陽府休整一番。”
眾人經過長時間的趕路,都有些疲憊,畢竟身體不是鐵打的。
更何況進入幽州地界後,大多數都是山路,在馬背上,就顯得更加顛簸。
就算是玄武這樣的高手,胖嘟嘟的臉上都帶著疲憊。
玄武暗道:“現在真希望,有白虎那莽夫的體魄啊,不然也不會這麼累了。”
不過已經看到了慶陽府的輪廓,玄武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還不到,玄武自己也不知道這豐滿的身軀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一刻鐘後,眾人來到慶陽府的城門下。
隻見早有人在此迎接,一身著文官官袍的人,快步上前。
一身著黑色麒麟官袍模樣的人,看來就是慶陽府的玄麟衛的千戶,站在原地,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
“大人,你們總算是到了,在下慶陽府知府劉青,恭迎各位大人。”
笑著扶住玄武的馬匹,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劉青往後一看,隻見那人還站在原地。
劉青對其揮揮手,讓他過來,隻見那人紋絲不動。
“造孽啊,怎麼就讓我碰上了這樣的朋友。”
劉青恨鐵不成鋼的暗罵。
“劉青,劉知府是吧?”
“是是是是。”
劉青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今日到達慶陽府的,時間還那麼準確。”
玄武說著,還朝後向著禦回眾人掃了一眼。
見此,劉青自然也知道玄武是誤會了。
“大人,不是你想的這樣,沒有人和我們通風報信,你們要來的事情,在幽州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我們慶陽府是幽州的門戶,你們從金陵來,想去安陽府,定然要經過慶陽府,我們這不是算著時間,大人你應該到了,我們連等了幾日,幾日才等到大人。”
劉青搓了搓雙手。
“所以,我們連著幾日都在這城門口等著,好第一時間迎接到大人。”
“哦,原來如此,那你說我們要去安陽府,早就在幽州傳得沸沸揚揚,這件事情……”
“這個,這個。”劉青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玄武也知道劉青的顧慮,他也深知為官之道,也不為難劉青。
“你也不用和我說,我問,你知道點頭或搖頭就行。”
劉青點點頭。
玄武暗道:“這劉青還挺上道,也很會看人眼色,這人的人才在這,著實是有些可惜了。”
“這件事情是從安陽府傳出的?”
劉青點點頭。
“安陽礦脈。”
劉青再次點點頭。
“應該和你們打招呼了吧?”
劉青愣了一下,最後狠下心,還是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玄武微微頷首。
知道他們要去安陽府的消息,定然是金陵傳出的,是誰傳的,都不用猜,定然是崔明。
玄武下馬,拍拍劉青的肩膀,雙眸中帶著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