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媽媽你應該認識,聽說他經常來你這。”
老鴇更加好奇了,不知道麵前的兩位是什麼人,找的又是什麼人。
“虞部郎中家的公子,姓崔,不知道媽媽……”
陳山和禦回都看著老鴇。
“虞部郎中家的公子。”
老鴇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不知兩位公子,找崔公子所為何事啊?”
禦回和陳山對視一眼。
暗道:“看來這位老鴇果然認識,看來這崔公子這翠玉樓沒少來啊。”
“媽媽啊,我勸你一句,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陳山淡淡的說道。
“可崔公子是翠玉樓的客人,也是虞部郎中的公子,更是八大世家之一,崔家的人,我們可得罪不起啊。”
老鴇頓了頓,手中不斷的做著動作,隻見周圍已經有不少壯漢,拿著手臂粗的木棍圍了上來。
在大廳的嫖客和姑娘都遠離了這邊,不過都在好奇的觀望。
眾人都在猜測,不知道是什麼人,敢惹翠玉樓。
見此,老鴇心中的安全感倍增。
接著道:“兩位公子,我們也不可能放任你們把崔公子帶走,是吧,要是如此,虞部郎中追責,或者是崔家追責……”
老鴇臉上還是帶著笑意。
“要是兩位公子是來翠玉樓玩的,我們自然歡迎,要是來搗亂的……”
老鴇一揮手,壯漢瞬間把兩人團團圍住。
“媽媽啊,本想用平常人的身份和你交流,你還這樣,一定要我們暴露身份,你才會配合是吧。”
陳山無奈歎了一口氣。
禦回暗道:“陳山這逼裝的。”
就見陳山把手伸到他的麵前。
禦回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山。
“令牌啊。”
“你自己不是有嗎?”
“不是你的有派頭一點嗎,你的令牌是千戶,我還是百戶呢。”
陳山說得理所當然。
“我靠,你裝逼還要用我的令牌。”
“什麼你的,我的,不都一樣嗎?”
陳山說著,直接上手,把彆在腰間的令牌拿出。
老鴇一臉疑惑,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鬼。
最後隻見,陳山手中拿著令牌,直接扔給了她。
老鴇接過令牌,定睛一瞧,差點把手中的令牌掉在地上。
“這分明是玄麟衛千戶的令牌,這慶陽府玄麟衛千戶,不是那腦子不會轉彎的石不平嗎?”
“那這位千戶是從哪冒出來的?”
心中想著,還看了一眼禦回。
“還如此年輕。”
見到老鴇抬眼望禦回。
陳山道:“怎麼,媽媽,不像啊?”
“哪裡的話,兩位公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昧了。”
臉上再次恢複那諂媚的模樣。
老鴇不信,有人敢仿造玄麟衛的令牌,招搖過市。
“還愣在這乾嘛,這兩位公子是來玩的,你們這拿著棍子,什麼意思,還不下去。”
幾個壯漢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退下。
“媽媽,現在可以說了吧,虞部郎中家的公子,崔公子在哪間屋子,我們大人還在等著我們回去複命呢。”
陳山調侃的說道。
老鴇敏銳的捕捉到陳山的話語中的信息。
暗道:“這來的人,千戶還不是最大的,他們的人,千戶上麵隻有指揮使了,那麼說他們就是從金陵來的,金陵的玄麟衛來幽州……”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老鴇的心思就沒有停過,精明瞳孔眼神不斷得亂轉。
禦回兩人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看著老鴇。
“哈哈哈,兩位大人,你們今日來找崔公子,所為何事啊?”老鴇再次問道。
“媽媽,我不是早就說過,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陳山微笑的對老鴇說道。
“額,是是是,兩位都是玄麟衛的大人,你們的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的為好。”
老鴇訕笑,停止了團扇的晃動。
“兩位大人,這邊請,我這就帶你們去找崔公子。”
老鴇不敢得罪虞部郎中的的崔公子,更不敢得罪來自金陵的玄麟衛。
兩相選擇,取其輕。
得罪虞部郎中的家的公子,雖然也是崔家的人,不過翠玉樓背後東家還可以周旋一番。
要是得罪金陵玄麟衛的官人,那……
再說,崔公子被抓了,也是玄麟衛抓的,翠玉樓的人敢攔玄麟衛。
還是說,覺得就憑在翠玉樓這些酒囊飯袋,能抵擋住身經百戰的玄麟衛?
背後的東家自然可以找理由推卸。
而且現在金陵的玄麟衛都已經到達幽州,奔的就是安陽府,安陽硝石礦。
要是說硝石礦中,沒有一點貓膩,老鴇是一點都不信。
所以,玄麟衛去查,崔家自然自顧不暇,哪還有空管他們那什麼崔公子是在哪被抓的。
老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這才帶著禦回兩人去抓崔公子的。
“兩位大人,這崔公子就在這彩雲閣了。”
老鴇帶著兩人上了三樓,來到彩雲閣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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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下去了。”
老鴇不想摻和到裡麵進去,現在兩邊都不好得罪。
禦回擺擺手。
老鴇逃也似的跑向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