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劉青腦子中在想什麼。
看劉青的模樣,也不是重情重義的人,要不然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也不會開青樓,在身後做幕後老板。
雖然翠玉樓還有不少慶陽的達官顯貴參與其中。
不過劉青畢竟是慶陽府最大的官員。
唯獨對著慶陽府玄麟衛千戶,石不平,不一樣。
這讓知雲腦袋疼。
“石不平不一樣,他那次算是救了我的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
劉青頓了頓。
“還有,幫助石不平坐上玄麟衛千戶的位置,我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石不平自然也能看到,我是有多麼幫他,起碼是和我一條心的,那就相當於,我把慶陽府的玄麟衛掌握在手中。”
“這次我要是真能解決他遇到的問題……”
劉青眼睛微眯,身子往後靠,雙手隨意的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
“那他就會真心的感激我,石不平雖然腦子不會轉彎,不過確是重情重義的人,這樣的人更好掌控。”
“到時,這慶陽府不就真的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不就是……”
聽著劉青的話,知雲的氣也算消了大半。
“話雖如此,可……”
劉青打斷知雲的話。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說了,這就是一場賭博,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了,這次是玄麟衛指揮使,玄武親自來幽州。”
“而且,金陵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那定然就是金陵有意封鎖消息。”
“那是不是意味著,在金陵的崔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或者說崔家惹上了什麼事情,就連崔家都擺不平。”
“還有,崔陽前幾個月就在安陽,剛剛離開沒多,便有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劉青一口氣說了很多,連嘴巴的都乾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嘴巴。
“也就是說是在金陵的崔明,給崔陽傳信了,崔陽這才無奈的回到安陽。”
知雲接著劉青的話說道。
劉青微微頷首。
“這就足以說明,崔家這次事情定然是關於安陽硝石礦的,說不定他們把火藥賣給了……”
劉青雙手交叉放置腦後,冷靜的分析。
“這才招來了玄麟衛指揮使。”
“幽州苦於崔家許久,說不定這次過後……”
劉青臉上露出笑容。
“那你的猜測有多大的把握,那畢竟是崔家?”
“七成。”
“七成,是不是有些低,不太保險啊?”
知雲臉上還是帶著擔憂。
劉青無語凝咽。
“七成,不低了,已經很好了,十成十,那不叫賭,那是必然的事情。”
“要是沒事,你就先走吧。”
劉青現在隻想把知雲送走,彆真讓他夫人看見了。
知雲瞥了一眼劉青,朝著劉青背後的書架而去,準備通過暗道離開劉府。
劉青好似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崔誌身邊不是有一個護衛,叫什麼孫餘的,他沒在嗎?怎麼那麼輕易的就把崔誌抓了?”劉青好奇的問道。
“孫餘在,不過不是那年輕人的對手。”
“兩人圍攻的?”
“不是,隻有一個人出手。”
“那豈不是我的翠玉樓的都毀了。”劉青立馬起身,
翠玉樓可是他收入的主要來源,要是……
知雲翻了一個白眼:“嗬嗬,還知道翠玉樓要毀啊,那還把玄麟衛引到翠玉樓?”
“好了,要是翠玉樓毀了,我比你更著急,雖然也毀壞了一些東西,不過都是一些小意思,修修馬上就好。”
“怎麼回事?”
“兩招。”
“什麼?”
“我說,那年輕人隻用了兩招,就把孫餘打趴不能動彈,準確來說是兩腳。”
“到底怎麼回事?”劉青迷糊了。
“那年輕一腳把孫餘從彩雲閣踢出,一腳踩在胸口結束戰鬥,接著孫餘和崔誌就被那兩人帶走了。”
知雲簡短的給劉青說了一下,戰鬥的經過。
“你說的是那背匣子的少年?”
知雲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劉青摸著下巴。
呢喃道:“難怪玄武會如此放心。”
片刻後,劉青回過神,見到知雲還站在原地。
“你怎麼還在這,還不回去,暗道都已經開了。”
劉青指了指身後,那黝黑的暗道。
知雲白了一眼劉青。
走入暗道。
暗道:“這劉青,還真是不解風情,老娘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花魁級彆的,就算現在老了,也是半老徐娘。”
“照理來說應該是更具魅力才是,真不明白,我哪裡比不上他那夫人了,要不是看在你對我有恩惠,我才不會幫你管翠玉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