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杜礦監的馬屁,讓崔明很是受用,嘴角上揚,誰不願意聽好聽的呢。
連帶著聽到嚴框帶來的壞消息的陰鬱心情都好了不少。
“好了,好了。”
崔明擺擺手,讓杜礦監不用再拍馬屁了。
有這樣一位下屬在,崔明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崔明眉頭微蹙。
“不過,不是已經去通知慶陽府的知府等人了嘛,還是崔誌親自去的,難道是慶陽府的人陽奉陰違?”
“這個,大人,也不一定,說不定,這次從金陵來的人,是暗中前來的。”
“我從盯著玄麟衛衙門的人得知,來人都是衣著樸素之人,想來慶陽府的人也不知道,金陵來的人,已經到安陽了。”
嚴框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崔陽。
聽到嚴框的解釋,崔陽也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解釋。
“對了,崔誌回來了嘛,都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就算是通知慶陽府的人,貪玩,現在也應該回來了吧。”
說完,崔陽看著嚴框。
嚴框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暗道:“還是來了。”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崔公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崔陽愣了一下,臉皮抽搐了一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
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崔大人,我也不知道,崔公子他……”
崔陽打斷嚴框的話,瞬間猜想道:
“你的意思是,現在我的兒子,有可能在他們手中。”
嚴框麵色愁苦,最後還是無奈點點頭。
杜礦監在心中暗罵:“這老嚴現在還那麼實誠,乾嘛。”
不過還是站出來解圍。
“崔大人,你也不是不了解崔公子,說不定這次逃出去,就是壓抑太久了,不想回安陽,想在外麵多玩些時日。”
“崔大人,千萬彆動氣,況且還有孫餘,孫護衛在崔公子的身邊,能出什麼事情啊。”
“就算您不相信,崔公子,也得相信孫護衛啊,現下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應對從金陵來的人。”
經過杜礦監的解釋,
崔陽想想也是。
孫餘是武道七境中期的實力,在金陵,可能這不算什麼,不過這是在幽州,哪來的那麼多的高手。
就算有高手,哪看在崔家的麵子上,不會過於為難崔誌。
在這幽州,誰敢和崔家為難。
崔陽暗道:“難道真的是我過於擔心了。”
崔陽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杜礦監說的對,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應對他們,不過要是讓我知道,我兒崔誌真的在他們的手中,我定要他們走不出安陽。”
崔陽對兒子和崔明對兒子寵愛,真是如出一轍。
崔陽是對兒子崔誌過於保護,
崔明對兒子崔浩,是定要為其報仇,哪怕和妖神教合作。
崔陽對著嚴框說道:“天色那麼晚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一有消息,立馬讓人來報。”
“是,大人。”
嚴框忙道,便朝著營帳外走去。
“那啥,大人,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屬下也先離開了。”杜礦監也說道。
崔陽擺擺手,示意隨意。
杜礦監也走出營帳。
便看到,嚴框朝著馬車而去。
忙在後麵邊追邊喊道:“老嚴,老嚴,你走那麼快乾嘛。”
嚴框聽到杜礦監的叫聲,便停了下來。
“老杜,你叫我什麼事情啊,這天色這麼晚了,我都不知道回去都什麼時辰了。”
“老嚴,你真不知道這次金陵來的人是誰?我們那麼熟了,可彆騙我。”杜礦監問道。
“老杜,你還不信我啊,我們都認識多長時間了,要不是我,你能認識崔大人,這次來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誰。”
“盯梢的人,也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被玄麟衛的人恭敬的迎了進去,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騙你們有什麼好處。”
嚴框沒好氣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也不是就在確認一遍嘛,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次來的可能就是玄麟衛呢?”
“這樣也就說得通,他們為什麼直接去玄麟衛,不來你這了。”
杜礦監拋出一個假設。
嚴框摸著下巴,道:“這也有可能,不過這樣就糟了。”
嚴框眉頭緊蹙,心中不希望這次來的是玄麟衛。
“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又不是沒有被玄麟衛查過,有什麼好怕的,而且我都已經收拾好了,他們定然什麼都查不出來。”
杜礦監大大咧咧的,絲毫不在怕的。
“你當金陵玄麟衛,和安陽玄麟衛是一樣的,如果這次來的真是玄麟衛,那就是最糟的,也就說明崔家在金陵出了什麼事情。”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嚴框壓低了聲音。
“不會吧,崔家誒,大胤八大世家之一,要是皇室對他們動手,也得掂量掂量吧。”
杜礦監完全不信嚴框的猜測。
見此,嚴框無奈歎了一口氣,道:“我也不希望如此,不過,這次,我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都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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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框提醒杜礦監。
杜礦監也知道嚴框是在提醒自己,他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認真的點點頭。
“還有,你這幾日都在崔大人的身邊,難道就沒有一點內幕消息?”嚴框問道。
杜礦監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