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金陵,崔家。
崔明雙眼無神,一人坐在書房中,顯得很是孤寂,不知在想著什麼。
陡然,地麵陰暗處,一道人影慢慢凝聚。
隻見此人,衣衫襤褸,身材精瘦,滿頭華發被一絲不苟的梳起,年紀大約在六十歲上下。
看著走路之間,有些跛,仔細看去,他的左腿猥瑣,還沒有右腿一半的發達。
“崔家主,好久不見啊。”此人開口說道。
也不拘束,直接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來了。”
“崔家主,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我們上次交易幾年前的事情了?”
“快五年了,還有一月時間,就是六年了。”
那人一拍腦袋。
“崔家主,你看我這記性,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不知這次找我來,所為何事啊?”
“天殘,我也不多說廢話了,我要你和我一起去伏擊玄麟衛。”
崔明淡淡的說道,眼神卻始終看著天殘。
天殘喝水的手一頓。
“伏擊玄麟衛?這可是要掉腦袋事情。”
崔明絲毫不在意天殘的話。
“我們上幾次合作,我沒有虧欠你吧,隻要次能成功,那報酬是以前的十倍。”
天殘被說的有些心動。
“你說的是真的?”
“你什麼時候見過說過假話?”
“裡麵有誰?”
“玄武。”
“告辭。”
天殘毫不猶豫的準備離開,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賺銀子,畢竟銀子哪有命重要。
“二十倍。”
天殘腳停頓了一下。
“三十倍!”
天殘完全停了下來,對他來說,命沒有銀子重要,那就要看看銀子到沒到位。
天殘轉過身,開口道:“你還要先給我五成。”
“可以。”
崔明沒有絲毫的猶豫。
天殘都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你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你應該知道犬子崔浩死了吧?”
“什麼,你那龜兒子死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聽著天殘的話,崔明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兒子是龜兒子,那他是什麼?
天殘也意識到自己的說錯了話,忙道:“嘿嘿,崔家主,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就這嘴巴。”
“不過,你兒子死了,和伏擊玄麟衛有什麼關係?”
“殺犬子的就在玄麟衛內。”
“那也不用殺玄武吧,要不這樣,我幫你拖住玄武,你把殺你兒子的那小子殺了,這樣不是更好。”
天殘提議,畢竟隻是拖住玄武的話,天殘還是有把握的。
真要殺玄武,看著明麵上的實力,好像天殘更勝一籌,不過誰也不知道玄武還藏了什麼。
最主要的便是,天殘也不想把玄麟衛給得罪死。
“不行,玄武也必須死,或者說,那一隊玄麟衛都必須死。”崔明一口否決。
天殘蹙眉,很是不解:“為什麼?你和玄武也有什麼深仇大恨?”
崔明認真的看了一眼天殘。
“如果他們回來,必然帶著我的罪證回來的,這件事情不僅關係到我,還可能牽連到崔家,所以他們必須死。”
崔明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