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涼州,天氣濕漉漉的,春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
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禦回一行人身著黑色皮質雨衣,騎在馬上,樹林中前行。
朝著南蠻和大胤交界處而去。
“自從進了涼州,這就沒有一天不下雨的,身上總覺得濕漉漉的,還不自在。”
周子俊抱怨。
“涼州這邊的天氣就是這樣,忍忍吧,還有半個月左右能就能到了。”
禦回隨口說道。
“話說,這也是我們第二次來到這涼州了,第一次,我們去道宗,禦回,你可是獲得了不少好處。”
周子俊言語間帶著羨慕。
那次禦回去到道宗,得到的東西可不可謂豐富啊,“北鬥七殺”,“雷法”還有兩顆青雲丹。
從道宗回去後,禦回的實力可以說是直接翻倍也不為過。
“順道,還把溫清衍這死麵癱臉,好好的教訓了一頓。”
周子俊接著低聲說道,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
聽到周子俊的話,溫清衍嘴角抽搐。
“我的耳朵不聾。”
“額。”
周子俊看著就在邊上的溫清衍,臉上難得閃過一絲尷尬。
“話說,我們進入涼州之後,不是遭到了山賊的打劫了嘛?也不知道,這次來,涼州把山賊處理的怎麼樣了?”
周子俊悠悠說道。
“經過那件事情之後,涼州各地,再次對山脈中的殘餘的山賊進行圍剿,也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李玉安插嘴道,頓了頓,接著道。
“不過,你們也知道,涼州的地勢,山脈眾多,許多山脈就是當地人進入了,也會迷路。”
“所以啊,山賊還是有的,不過不敢像以前一樣,仗著有世家的扶持,如此囂張罷了。”
“不過,這些能在官府手中的,還能存留下來的,這些山賊怕是也不簡單,這些事情問問武大哥就知道了。”
“他不是在涼州的平江府暫代了一年,玄麟衛的千戶的職位嘛,這一年中,對於剿匪,武大哥自然也參與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麵龐稍顯黝黑的武極。
“確實如玉安所說,涼州山賊和海盜,這是長時間存在的問題,不過經過朝廷多次的圍剿,能留下的本就不多。”
“當然,其中有世家扶持的一些,比如我們之前發現的馮家的扶持的那夥山賊,不過已經被我們剿滅了。”
“我在涼州的這一年中,的確也是在平江府周圍,不斷的剿匪,不過,對於那些在深山中的,我們也的確是沒有辦法。”
“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的營寨就找不到,不過這裡麵的山賊也已經是不成氣候了。”
“至於水匪,平江府並不靠近江邊,所以並不是很多,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們說,我們正在走的這條山脈,會不會有山賊?”
周子俊問道。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還有,我們身上穿的,他們山賊看到了,還出來的搶劫,那他們的眼神也……”
禦回話說一半,便把要說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連他也沒想到,還真有那麼不長眼的一夥山賊,正堵在他們麵前。
“烏鴉嘴。”
李玉安看著周子俊,抱怨了一句。
周子俊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也不知道他的話如同開過光,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山賊,為首之人,帶著鬥笠,身材魁梧,一把大刀扛在肩上。
嘴上叼著一根青綠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