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月高懸。
一輪彎月,倒映在涼江上,微風一吹,在江麵掀起陣陣漣漪。
連帶著彎月一起在水中蕩漾。
一艘小船在江麵上行駛,這船赫然是水匪二當家的逃跑的船隻。
身著白色錦袍的二當家,正“哼哧哼哧”吃力地劃著船槳。
嘴上罵罵咧咧。
“這些蠢笨的水匪,連玄麟衛的船都敢劫,真是不知道“死”怎麼寫,害得我還要在這劃船,欸有,累死我了。”
二當家一屁股坐在船板上。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真是造孽啊,怎麼就讓我遇到這群傻冒。”
嘴上罵著,抬起腦袋觀察了一下四周。
“總算是快到了,北宮副教主怎麼選一個這麼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作妖神教在涼州的大本營。”
二當家的周圍一片黑暗,水麵上到處都是枯木,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一陣微風吹過。
二當家劃了一下午的船槳,現在渾身上下,就是汗水。
被這風一吹,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再轉頭,向後看去,隻覺有不乾淨的東西在黑暗中看著他。
他更加賣力的劃起船槳。
“真他娘的邪乎啊。”
二當家把船隻劃到一處偏僻的入口,拋下船隻,就往裡跑。
跑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二當家見到一絲光亮,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步朝著光亮處走去。
映入眼簾的新建的院落,占地並不大。
推開院門,便看到,韓墨正躺在躺椅上,半夢半醒的。
躺椅邊上是一隻小桌子,上麵擺放著一些糕點和茶水。
聽到有人推開院門,這才睜開眼睛。
“咦,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一處水匪那當軍師嗎?”韓墨疑惑。
“彆提了。”
二當家氣喘籲籲的,走到韓墨邊上。
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中灌。
等二當家把氣喘勻了,韓墨才再次開口。
“林嘯江,到底咋回事?”
“說,我就來氣,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要死在那。”
“你的意思是,那些水匪都死了?”
林嘯江微微頷首。
“那三艘船呢?”
林嘯江雙手一攤:“自然是沒有了,那場景,一拳一條船啊,看得我相當震撼啊。”
林嘯江回想著白虎的神威。
擦了擦嘴上的水漬。
問道:“北宮副教主呢?”
韓墨自然也知道這是出大事了。
用手指了指燈火照耀的如同白晝的,一間房。
“在書房呢。”
林嘯江馬不停蹄朝著書房而去。
“咚咚咚。”
林嘯江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他也不敢隨意的闖入北宮落在的地方,說不定北宮落一不開心,他就死了。
“進。”
林嘯江這才推開書房的門,進入。
書房內的陳設很是簡單。
右側,就擺了一張羅漢床,左側,放置著一張書案,北宮落一襲黑袍,正坐在書案後。
書案上文房四寶,擺放在北宮落的右側,左側隻有一隻香爐,正飄蕩著縷縷青煙。
北宮落雙手交叉,雙手撐著下巴,前麵是一張畫像,北宮落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畫像。
畫像上畫的人正是禦回。
“副教主。”林嘯江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