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原本麵色平靜的武極,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暗道:“他不是在軍營嗎?怎麼回來了。”
隻見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踏著碎步緩行,馬背上的老者身形如竹,身著一襲墨色常服。
他兩鬢霜雪已染透發根,眉宇間卻無半分老態,麵色紅潤。
身後鐵騎列陣,玄甲在陽光下泛著陣陣寒意,壓迫十足,顯然這支鐵騎在戰場上不知衝殺了多少次。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被鐵騎簇擁著的老者。
見到此人,李玉陽和老陳和所有城門的守衛,都站直身體。
恭敬的喊道:“武帥。”
可以看出,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尊敬麵前的這位老者。
武帥隨意的擺擺手。
“你這老家夥還沒死在戰場上啊。”
白虎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身後的玄麟衛也是呆若木雞。
禦回暗道:“白虎大人,你這是看不清形勢啊,在這罵南關城的統帥是老不死的。”
所有的守衛,連帶著民眾,都飽含怒意的看向白虎。
“嗬嗬,白虎,你不死,我怎麼會死呢。”
武帥隨意的說道,好似在嘮家常,不過眼神卻總是瞟向武極的方向。
而武極卻躲避著武帥的眼神。
禦回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認識啊,不早說。”
“老家夥,我們那麼多年沒見了,這就是你的歡迎儀式。”
白虎嘴角帶著笑意,語氣中聽不出有任何的惱怒的情緒。
“這不好嗎,你看看,我都把鐵騎拿出來迎接你這老友了,還不夠誠意啊。”
武帥下馬,來到白虎麵前。
接著道:“再說,接受檢查,是不是你自己剛剛同意的。”
白虎翻了一個白眼。
湊近武帥低聲道:“這裡可有不少的人的眼線,這件事情怕是不用過十日,怕是擺到陛下麵前嘍。”
武帥絲毫不在意。
“我巴不得他們那麼做呢?”
白虎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呦,老小子,還懂得自汙啊,什麼時候你也會搞這一套了。”
武帥悠悠歎了一口氣。
“沒辦法啊,我這常年掌握著兵權的統帥,誰能放心啊,就算是陛下寬宏大量,心中還是忍不住會想的。”
“我就是要陛下知道,就算是玄麟衛,天子親軍,在南關城也要遵守我的規則。”
“讓陛下以為我真的驕傲自滿了,這才……”
武帥露出一個你懂的神色。
“陛下也不是傻子,還有,我們可是天子親軍,你就不我把這段話告訴陛下。”
白虎調侃。
“陛下知道我的用意最好,現在可不比以前嘍,要是沒有崔家那檔子事,我才不會這樣自汙呢。”
“還有,要是武封還在武家,我也不用如此,我可不是一個人,身後有武家,還有……”
武帥說話說一半,便不再說,不過雙眸看向了武極,意思不言而喻。
“這其中,不還有你們玄麟衛的功勞嗎,要不是你們,世家做事也不用如此忌憚。”
武帥說著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怨氣。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崔明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勾結妖神教,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這都是你們世家自作自受好吧。”
白虎回懟。
武帥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