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懸。
南關城軍營,演武場,熱鬨非凡,不少身著盔甲的兵士圍在演武場。
李玉陽和禦回站在演武場的中央,相對而立。
“你說,李將軍和那玄麟衛誰厲害。”其中一拿著長槍的士兵道。
“你這不是屁話嗎,你還不知道李將軍的實力,你在看看那玄麟衛,那麼年輕,能是李將軍的對手。”
“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
不遠處,周子俊再次開盤坐莊。
不少兵士,都對李玉陽信心十足,買的大多數都是李玉陽贏。
見此一幕,周子俊臉上的笑容就沒有熄滅過。
“我買禦回贏,五千兩。”
聽到這話,周子俊眉頭微蹙,抬頭便看見一臉笑意的木風。
“木風,彆搗亂。”
“誒,周子俊,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你這開莊,我下注,不是很正常,難道不能下?”木風陰陽怪氣。
隨後湊近周子俊,低聲道:“要不要我宣傳一下,禦回的戰績?我現在下注,最多你少賺一些。”
周子俊啞口無言,死死的盯著木風。
“木風,之前,我怎麼沒有發現你也那麼腹黑呢?哦,你是馮家的人,也難怪。”
“嘿嘿,過獎,那現在……”
周子俊無奈收下銀票,隨手給木風寫了一個單子。
“掉了可就沒有了。”
“我定然好好收藏。”木風笑著把單子收入懷中,轉身離開了。
周子俊嘴中罵罵咧咧的。
暗道:“這次,又要少賺很多了。”
高台上,白虎和武帥端坐於此,身邊還有謝靜。
今日一早,謝靜便跑到帥府準備拜見白虎,沒想到,白虎已經隨著武帥來到了軍營,便又馬不停蹄的跑來了軍營。
看著演武場那熱鬨的景象,武帥也是麵帶笑意。
“怎麼樣,開口了嗎?”白虎對著謝靜問道。
謝靜苦笑一聲。
“審了一夜,那杜承的嘴巴還是挺硬的,而且他還受了重傷,我們也不敢下死手。”
白虎微微頷首:“那等這場切磋完了,叫禦回去一趟吧。”
“禦千戶還懂審問。”
“玄武有一術法,你應該知道吧?”白虎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謝靜想了一下,道:“知道!”
謝靜還是知道玄武有一術法,能輕易審問出自己想要的,不過這和禦回的審問又什麼關係呢?
“那術法,他也會。”
白虎指了指在場中的禦回。
“果真,那可真是太好了。”謝靜興奮道。
“杜承就是那牛家鐵匠鋪的掌櫃?”武帥突然問道。
“是。”謝靜恭敬道。
“要不是禦千戶他們,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把他捉住。”
聽到謝靜的話,武帥一愣。
“你不是七境後期嗎,怎麼會抓不住杜承?”
“我們知道杜承的實力高強,不過沒想到,他居然也是七境後期的武夫,而且還是煉體武夫,實力在我之上。”
“那也就是說,是禦回他們和你聯手一起抓住的杜承?”
“不不不……”
謝靜忙擺手。
“是禦千戶一人,把杜承打成重傷的,我們這才抓住了杜承。”
白虎一臉笑意的看著武帥。
武帥自然知道白虎的意思。
不過還是嘴硬道:“李玉陽也是七境後期,還不一定誰贏呢。”
白虎一副我就看你嘴硬的模樣,讓武帥恨的牙癢癢。
兩位大佬的鬥嘴,他謝靜自然是插不上嘴的。
演武場中央。
李玉陽手持一杆大槍,身著青色勁衣,看樣子是打算輕裝上陣,看著嚴陣以待的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