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黑牢,伸手不見五指。
“哢嚓。”
看守監牢的兩位灰衣打開其中一個水牢的牢房。
兩人不由分說的踩入水坑中。
“呼啦,呼啦……”
掀起陣陣水聲。
“你說,妖神教這家夥,嘴巴那麼硬,連謝千戶都拿他沒辦法,謝千戶帶來的那三個年輕人,有辦法嗎?”
另一位灰衣先是朝四周看了看,這才低聲開口。
“你沒看見謝千戶,對那幾個年輕人都帶著尊敬,說不定他們還真有些本事在身上呢。”
另一人對這位灰衣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
“這是在水牢深處,那用那麼小心啊,再說,謝千戶對他們尊敬,說不定是他們背後的後台硬呢,說不定就是紈絝子弟呢。”
“小心為上,小心為上。”
兩人說話間,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已經把禁錮杜承的鐵鏈解開。
杜承的臉色蒼白,略帶著些浮腫,胸口還用繃帶綁著。
杜承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著兩位灰衣,嘴唇蠕動。
有氣無力道:“這是又要帶我去哪啊,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兩灰衣沒有理會杜承,不由分說的把杜承抬出水牢。
黑牢刑訊室。
一盞油燈搖曳著,照亮了刑訊室的昏暗。
“老謝,你們這南關城的黑牢,怎麼那麼暗啊,就連刑訊室也是如此,隻有一盞油燈。”
周子俊頗有些自來熟,已經老謝叫上了。
“嗬嗬,周公子說笑了,我這是特意如此做的,能讓那些犯人,給他們一些心理壓力。”
來得路上,已經知道了周子俊是周家子弟,而李玉安是李家子弟。
兩人都是八大世家的子弟。
雖然周子俊在周家並不是如同李玉安那般受待見,不過畢竟也是八大世家的子弟,也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現在世家的實力,因為崔家的事情,被削弱了不少,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至於禦回,謝靜是打心眼裡佩服。
能在七境中期,就能打敗七境後期的李玉陽,還是平民出身。
從對兩人的稱呼就能看出謝靜對兩人的態度。
一個叫禦千戶,一個叫周公子。
“嘿嘿,老謝,你還挺會玩啊。”
謝靜忙擺擺手:“哪裡,哪裡,都是為了大胤。”
李玉安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兩灰衣,拖著杜承進入了刑訊室,把杜承放在刑訊椅上。
謝靜對著兩人擺擺手。
其中跳脫一點的灰衣說道:“謝大人,要不就留我們在這觀摩觀摩,我們本就是灰衣,剛好學點本事。”
謝靜蹙眉。
“這……”
不過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禦回。
禦回暗道:“謝靜對自己手下還挺寬容。”
隨即揮揮手,無所謂道:“都是玄麟衛的,就在這吧。”
杜承抬眼見到禦回,是把自己打傷的人。
嗤笑一聲。
“嘶。”
隨即傳來一道杜承疼痛的聲音,顯然是牽扯到體內的內傷了。
“謝靜,謝千戶,你們拿我沒辦法,就讓這小子來問我,你覺得他能問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