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林嘯江總算是吃飽了,桌上的四菜一湯也都入了他的肚子。
“嗝~”
林嘯江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
開口說道:“韓墨,你這飯菜,做得不錯啊。”
林嘯江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韓墨的做的。
“額,這個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林嘯江疑惑。
“那你是在哪個酒樓買的?難怪都有些涼了,哪家酒樓啊?到時我也去搓一頓,這味道算是不錯了。”
林嘯江絲毫沒有往是北宮落做的這方麵想。
“這周圍哪有酒樓啊,我去最近的府衙都得半日左右,還帶回來......”
韓墨不斷的給林嘯江使眼色,奈何林嘯江根本不看韓墨。
“嗯,你說得也是,不過不是你做的,這裡隻有……”
林嘯江瞳孔陡然放大,瞳孔中帶著濃濃的震驚。
腦袋僵硬的轉向韓墨,似乎是在等一個確定。
直到見到韓墨微微頷首,林嘯江懸著的心這才死了。
身體如同爛泥,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韓墨見此一幕,也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兄弟,也隻能祝你好運了。”
林嘯江恨不得現在就扇自己幾個嘴巴子。
愁眉苦臉,在心中罵著自己:“叫你話多,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吃飯就吃飯,還點評做什麼。”
林嘯江雙手撐著椅子,吃力的把身體抬起,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索性就直接跪在了北宮落的麵前。
麵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這是北宮副教主做的,還真是好吃,比那些酒樓做的飯菜好吃多了,嗬嗬。”
北宮落擺擺手,“本座還沒那麼小心眼。”
聽到這話,林嘯江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冷汗。
不過身體卻還是跪在北宮落麵前。
“不過,本座不是讓你去南關城嗎,你怎麼又回來了?”北宮落悠悠的問道。
“嗯~我自然是有事情向副教主您彙報。”
“禦回在南關城?”北宮落一猜就中。
林嘯江狗腿的般的豎起大拇指。
“還是副教主你神機妙算。”
聽到林嘯江確定的回答,北宮落的眉頭緊緊蹙起,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可是和南蠻交界的戰場,在戰場上,什麼都可能發生。
如果現在禦回真的死了,那他們就真的找不到戰神殿了。
“好了,既然他在南關城,那你不在那保護他,還回來乾嘛?”
“額,這個,副教主你所說的禦回,現在在軍營,應該不會有事,我回來是還有其它事情。”
“什麼事?”北宮落見林嘯江還跪著。
“你先起來說話吧。”
“我還是先跪著吧,要不等會,我可能還要跪。”
北宮落和韓墨錯愕的看了一眼林嘯江。
“隨你,還有什麼事情,快些說。”
“嗯,我剛進南關城,去我們妖神教的據點,發現已經被玄麟衛的人圍了……”
“砰。”
北宮落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見此,林嘯江暗道:“我就說吧,還要跪,還不如不起來呢,不過這不就是一個妖神教據點嗎?有必要這麼生氣?”
“杜承被抓了?”
“杜承?”
“就是那據點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