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撓撓腦袋,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經過這三年在戰場上的生死搏鬥,眾人的實力都有顯著的提升。
“不過,他們蠻族,這三年也沒有發動過像樣的進攻,每次一發現有高手下場,就直接跑路。”
“不說蠻王了,就連那拓跋寒山都沒有露過幾麵,他們這是在搞什麼?”禦回喃喃道。
“你問我?”
周子俊指了指自己,向四周確定了一下,周圍確實沒有人。
“這裡隻有你,我還能問誰?”禦回無語。
“你覺得我能知道?”
周子俊撇撇嘴。
禦回一愣,想想也是,周子俊在其它方麵腦子還是挺行的,可在正事上……
吃力的穿上衣袍,擺擺手,“你就當我自言自語吧。”
周子俊上下打量了一下禦回,眼中帶著異樣的光芒。
禦回忙雙手抱胸,退離了周子俊幾步。
自戀道:“我知道我自己樣貌英俊,男女通殺,不過我不喜歡男的。”
“我靠,你說什麼,我也不喜歡男的,我傾向正常好嗎,不過你嗎,就不確定了,連家裡那位到現在都沒有拿下,不得不懷疑啊。”
周子俊說著朝著禦回的下身看去。
禦回滿頭黑線:“我不把雲煙拿下,這個坎是過不去了是吧,陳山不在這,就你提,還有,你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乾嘛?”
禦回玄麟衛的衣袍穿好。
“我隻是覺得你的身體是用什麼構造的,還是說你修煉的武道法門,有自我修複的身軀的功能?”
“之前,身體被南蠻的長刀貫穿,還偏個半寸就傷到心臟了,也就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就生龍活虎的。”
“要是其他人,最起碼也要躺個一個月左右吧?”
“話說,你這次受的傷,照我看來,最多隻要七日,也就好了吧。”
周子俊撫摸著下巴,圍著禦回轉了幾圈,好似在研究禦回的身體構造。
禦回伸出雙手,捏了捏,也有些搞不清楚。
不過在禦回心中,大概率是他那【戰神策】的緣故。
“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的身體素質好吧。”
“切,你說這話誰信啊,就算你的身體素質好,也不會比其他好那麼多吧。”
周子俊撇撇嘴。
這時,李玉安,直接走入了禦回的營帳。
隻見李玉安身著黑金麒麟紋的玄麟衛官袍,外覆特製軟甲,墨色長發束成高馬尾,如一道淬煉過的劍鋒。
三年沙場風霜在她麵容刻下深刻印記——曾經細膩的肌膚已化作古銅色,卻更顯剛健,仿佛大漠烈日鑄就的青銅雕像,更顯英姿颯爽。
“你們在這聊什麼呢?”
禦回擺擺手:“沒什麼,不過這裡是男子的營帳,你一個女孩子的家家的就這這麼走進來了,還好我的傷口包紮好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了,這是在軍營,又不是其他的地方。”
李玉安毫不在意。
“就是,安安一女孩子都不計較,你一個大男人還那麼多話,就算安安看到你的軀體,那也是安安吃虧。”
周子俊跳出來說道。
禦回沒有理會周子俊,而是對著李玉安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玉安正麵回答禦回的問題,而是掃視了一下禦回。
“看你這臉色,還真和白虎大人說的一樣,牛犢子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