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武極一晚沒這麼睡。
頂著濃厚的黑眼圈,推開房門。
便見到竹竿般的遊海,依靠的門口。
“欸呦,老二,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武極誇張的拍拍胸脯。
“嘿嘿,老三,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如此之小了。”遊海調侃。
“誒,這話你就說錯了,我的膽子一直很小,要不是我膽子小的緣故,你覺的浪水寨能那麼安然無恙的在這涼江上生存那麼久?”
武極淡淡道。
“吳三”的話還真讓遊海無話可說,主要“吳三”說得都是實話,還真是如此,
要不是吳三的小心謹慎,他們早就覆滅了,在這好吃好喝的,他們還真得感謝吳三的腦袋。
“切,說得好像你沒有得到好處似的,不然你會如此出謀劃策啊。”
不過遊海這話說得很沒有底氣。
“不過,老三,你這是不是沒有睡好啊?眼角都是烏清。”
“我能睡好嗎,不遠處就是一個時刻想要算計你的人,我能睡著就怪了。”
遊海自然能聽懂“吳三”在說誰。
遊海滿頭黑線,暗道:“這件事情是過不去了,還是怎麼著。”
不過還是出言嘲諷道:“那,老三你晚上可得小心了,最好睡也彆睡了,小心那人,晚上,拿著刀來抹你的脖子。”
“那是自然,我自然要小心些,命是自己的,自然要對自己負責。”
遊海知道自己的嘴皮子說不過吳三,便也不再爭辯。
“你一大早像跟竹竿矗在這,是有什麼事情嗎?”武極問道。
聽到“吳三”罵自己竹竿,遊海也隻是皺皺眉,也沒說什麼。
“大哥找我們,商量一下,水匪聚會的事情。”
“哦,那走吧。”
說完,武極直接朝著“聚義堂”走去。
武極在心中思索。
“真好,借這次機會,好好試探一番左滔。”
遊海看著“吳三”的背影,總覺得現在的吳三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又說不出是哪裡不一樣了,不過現在的“吳三”給人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遊海搖搖腦袋,暗道:“難道真的是因為在蠻江府受刺激了,這樣也說得過去。”
“走啊,還矗在那乾嘛,當竹竿啊,那麼喜歡我的房間,今晚我就讓給你。”
武極絲毫不客氣。
遊海滿頭黑線。
腹誹道:“這一點還是沒變,嘴巴還是那麼毒,不過現在更毒了。”
以前遊海和吳三爭吵,遊海就從來沒有贏過。
再次搖搖頭,跟著“吳三”一起前往“聚義廳”。
路途中,碰到了朱散。
朱散湊到遊海耳邊,不知說了什麼。
遊海微微頷首:“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朱散拱手,退了下去。
“嘿嘿,朱散,你可彆忘了,我在船上和你說的話……”
朱散一愣,看了一眼遊海。
遊海擺擺手:“我知道。”、
見此,朱散也隻能退了下去。
“老三,你覺得這樣挑撥離間,我會相信嗎?我們的信任沒有那麼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