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的火雲。
深深的看了一眼荀青衣。
暗道:“果然是越老的人越妖啊,一瞬間的就反應過來了,雖然我也是那麼想的,不過看北宮落的這個樣子,顯然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們。”
果然如同火雲猜想的一樣,遮天蔽日的血色長劍,並沒有散去。
北宮落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眾人。
雨水落在北宮落那層防護罩上,濺起陣陣水花。
荀青衣見此,也是麵色難看,也知道這次蒙混過關是不行了。
而是轉向北宮落,臉上擠出一點笑意。
問道:“不知北宮副教主,如何才能讓我們離開,畢竟我們也想抓緊時間回去看看,自己的家是不是也被玄麟衛給抄了。”
“荀大當家,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要是你們的老巢那麼容易被查抄,你們早就被玄麟衛逮進黑牢了。”
韓墨笑著說道。
“嗬嗬,韓紅衣使,說笑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左當家的浪水寨做得可比我們還隱蔽呢,現在不也被玄麟衛給查抄了嘛,差點還連累我們。”
荀青衣輕拂手中的蛇頭拐杖,淡淡的說道。
聞言,左滔麵色抽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純在傷口上撒鹽。
“北宮副教主,我們就不用在這扯皮了,你隻要告訴我們,你如何才能讓我們離開?”火雲直接上前一步說道。
北宮落拍了拍衣袖。
“本座想要的很簡單,隻要各位遵守剛才在浪水寨的諾言。”
“我們不是同意了嘛?”其中水匪說道。
北宮落好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嗬嗬,本座不信你們,你們回去直接和本座耍無賴,本座豈不是虧大了?”
“那北宮副教主,需要我們如何做,才行?”火雲問道。
北宮落揮揮手,韓墨立馬會意,上前,從懷中拿出一瓶瓶瓷瓶,放在地上。
眾人麵麵相覷,看來一開始便早已準備好了。
北宮落指著地上瓷瓶,道:“各位隻要服下瓷瓶中的藥丸,便可離開。”
眾人的麵色都相當難看。
“那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聞言,北宮落的笑臉瞬間消失在臉上。
“那你的命就要留在這,本座從來不做歸本的買賣,本座救你們出來,是因為你們身上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不然,你們以為本座願意救你們?你們本就應該死在浪水寨,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本座也可以為玄麟衛代勞。”
北宮落雙眸微眯,眼角迸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
“這麼說來,北宮副教主,早就知道玄麟衛要圍攻浪水寨?”左滔上前一步問道。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嘛?左當家,浪水寨既然被盯上了,自然不可能幸免於難,真當玄麟衛是吃乾飯的?”
左滔頓時啞口無言,也隻能怪他們自己。
吳三直接換了一個人都看不出來,他們還相處了那麼長時間。
見一眾水匪還是麵麵相覷,猶猶豫豫,沒有一人上前。
北宮落蹙眉:“本座的耐心有限,不知各位作何選擇?”
“不知老夫可否問一句,這裡麵的是什麼藥丸?”荀青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