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眉頭緊蹙。
本以為這是一個輕鬆的任務,沒成想,又有變故出現了。
“不過,什麼人能讓方寒山受重傷?還有之前傳消息的時候,為什麼不說?”
禦回一肚子的疑惑。
這次出動剿滅水匪,水匪們定然心生怨恨,特彆是左滔,大概率這次出手的就是左滔。
本來有方寒山在,他們根本無需在意,可現在方寒山重傷了,那就說不準了。
禦回雙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成托舉狀,撐著腦袋。
腦海中思緒不斷的想著什麼。
回過神,一雙雙眼神都看著他,禦回嚇了一跳,身子立馬往後靠。
“我靠,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花啊?”
“我們這不是想看看你有什麼辦法嗎?”周子俊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不應該找白虎大人嗎?對啊,我們直接找白虎大人不就行了?”
禦回瞬間反應了過來,起身就準備去找白虎。
“彆去了,彆去了。”木風坐在椅子上,隨意的擺擺手。
“如果找白虎大人有用,我們還會坐在這?”
“是啊,我們早就找過白虎大人了,白虎大人直接給我們來了一句,去找禦回去,那小子鬼點子多,他定然有辦法。”
周子俊學著白虎的語氣說道。
禦回滿頭的問號。
“讓我想辦法,我有什麼辦法,要不方寒山的傷勢能瞬間好轉,要不就是找幫手。”
禦回隨即坐下,耷拉著腦袋。
“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這些水匪不會來劫持糧草呢?”周子俊問道。
“額,你這種可能不是沒有,隻是很低,相當於沒有,就算他們水匪不願意來,救他們的北宮落也會讓他們來。”
“你以為,北宮落花費如此大的心思,會不用讓他們付出代價,隻要截住了送往南關城的糧草,對南關城的兵士的心理就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隻要南關城失守,朝廷自然而然的會把注意力放到這邊,那北疆是不是就會鬆懈很多?這點你都不知道嗎?”
木風陰陽怪氣道。
周子俊蹙眉看向木風。
“私生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彆叫我私生子,還有,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我也是按照事實依據分析。”
木風立馬起身,來到周子俊身前。
“我就叫你私生子了,怎麼了?就算按照事實依據,你就不會好好說話嗎?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腦子不夠用嗎?”
周子俊也絲毫不虛,起身和木風麵對麵。
“你還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呢,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
如同頂牛一般,兩人都呲牙咧嘴的。
眾人都一拍額頭。
心中暗道:“兩人又開始了。”
“咦。”
禦回驚“咦”一聲,好似想起了什麼。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禦回,連帶著還在鬥牛的周子俊和木風也一同看了過去。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辦法?”李玉安問道。
禦回點點頭。
“找幫手!”
“找幫手?”眾人滿臉疑惑。
“我們去哪找幫手啊?”周子俊問道。
“額,你們不鬥牛了?”禦回反問。
兩人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見此,兩人都滿臉的嫌棄的拉開距離。
見兩人分開,禦回這才道:“在涼州境內,什麼勢力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