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江躲在不遠處,看到禦回眾人的動作,傻眼了。
“他們上冥燈商行的商船,那我還怎麼跟?這麼大的商船上,定然有冥燈商行的高手,我總不能遊吧?”
“要是偷摸這上船,就我這菜雞實力,還沒偷摸著上船呢,就被發現了。”
林嘯江抓著後腦勺。
“這樣跟丟,副教主應該不會怪我吧?”
可一想到北宮落那喜怒無常的性格,林嘯江還是慫了。
轉頭看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葉扁舟。
“但願能跟上吧?”
禦回五人朝著冥燈商行的商船而去,還沒上去呢。
便聽到一道怒喝。
“那麼是什麼人,冥燈商行的商船是你們想登就登的嗎?”
隻見一富家公子哥模樣的人,站在船上,手拿折扇,身著墨綠色錦袍,身後跟著幾個人,看著像是這位公子哥的護衛。
“你眼瞎啊,沒看到我們身上穿的官服?”
被這一聲怒吼,周子俊嚇了一跳,說話自然也是不客氣。
“玄麟衛,嗬,玄麟衛怎麼了,玄麟衛就能隨意登商船了?這裡是私人的財產。”
公子哥冷笑,顯然平時的囂張慣了,絲毫不把玄麟放在眼中。
周子俊還想上前和對方叫囂,卻被禦回攔下。
禦回對著公子哥道:“不知這位公子是?”
“我姓水,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
水姓公子哥,昂著腦袋,看著天空,藐視著禦回眾人。
姓“水”?幾人麵麵相覷,腦袋上都是問號。
“姓“水”怎麼了?”木風在一旁發出靈魂質問。
公子哥見禦回眾人的反應,也是一臉錯愕。
不過還是高高在上的說道:“在涼州,連本公子都不知道,你們是做的什麼玄麟衛的。”
“你們聽好了,我叫水無垢,龍江府“水”家的人,現在你們知道了?”
說著再次打開折扇,不斷的扇風,做出一副自認瀟灑的姿勢。
可禦回一眾人的表情波瀾不驚,沒有水無垢想象的表情。
反而還聽到嘲諷。
“這人神經病吧,他是“水”家的人怎麼了?”周子俊不屑道。
木風則是撇配嘴:“又是一個自視清高的人,害。”
禦回三人麵無表情。
五人直接無視水無垢,積蓄登船。
水無垢見五人無視他,瞬間如同炸毛。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到嗎?冥燈商行的船不是你們能登的,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小的玄麟衛,我“水”立馬能叫你們脫下這身官袍。”
禦回蹙眉。
“水公子是吧,第一,這艘不是你的,我們已經和這艘船的主人說好了,讓我們搭一程。”
“第二,我們身上的玄麟衛官袍,不是你說能讓我們脫下就脫下的。”
“禦回和這家夥廢什麼話,這種公子哥,隻要打一頓就好了。”周子俊不耐道。
“就和你一樣?”禦回瞥了一眼周子俊。
周子俊滿頭黑線。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禦回眾人,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水無垢隻覺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