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山轉頭看向跟在身後的,蔫了吧唧的方知行。
隨後看向禦回:“你忘記,你在皇宮和犬子切磋槍術了?”
“那我自然記得,看我也記得,方副統領當是並沒有在現場吧。”禦回說道。
“是,當時我確實不在場,不過我和陛下,當時站在皇宮的城頭上,看了你們的比試。”
“你的槍法確實讓我眼前一亮,當時還覺得你的槍法比不上犬子,沒想到那最後一槍……”
方寒山讚賞的看著禦回。
聽到方寒山說,當時太安帝,也在看他們切磋,愣了一下。
不過還是謙虛道:“多謝方副統領誇獎了,我也隻是僥幸贏了。”
“你不用替他說話,他又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贏了就是贏了,技不如人,很正常。”方寒山淡淡道。
禦回搖搖頭,他還能說什麼呢。
隨即,禦回問道:“方副統領,我看你你傷得挺重的,不知可否告知,是誰,想要動糧草?”
方寒山掃視四周,這才湊見禦回,低聲道。
“我也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隻不過心中有猜想罷了,不過我能肯定的是,他們不是衝糧草來的。”
禦回滿臉疑惑。
“不是衝糧草來的,那還能是衝什麼來的?”
方寒山不著痕跡的指了指自己的兒子。
禦回臉上都是震驚,久久不能回神。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或者說他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張嘴,並沒有發出聲音,隻是用口型道:“公主?”
方寒山無奈點點頭。
“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你們和方副統領在說什麼?”周子俊好奇的湊上前。
“沒什麼,沒什麼。”
說著禦回再次湊到放寒山的旁邊。
“方副統領,你和白虎大人傳信,這件事情也沒有說啊?”
方寒山苦笑。
“我敢隨意的說嗎,要是真出點什麼事情,我們都擔待不起,要不是……這崽子我早就一槍給捅死了,居然敢……”
方寒山咬牙切齒的看向方知行。
“方副統領,你也彆生氣了,你也知道她的性格,要是方知行不然同意,說不定……現在起碼還有他跟著。”
方寒山也是一陣無奈,搖搖頭。
“所以啊,我還以為白虎指揮使親自前來,沒想到……”
禦回也是無奈苦笑,他們這也不知道這裡麵還有這麼一個雷。
周子俊隻覺聽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禦回和方寒山在說些什麼。
李玉安則是心中有些猜想,不過隻覺不太可能。
禦回這時才反應過來。
問道:“方副統領,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衝她來的?”
方寒山點點頭。
禦回摸著下巴,心中暗道:“衝著公主來的,難道是……”
隨即看向方寒山。
“是鄭家?”禦回低聲道。
方寒山震驚的看向禦回,沒想到禦回能僅憑這一點線索,便想到鄭家。
隨即便再次點點頭。
“我心裡猜的也是他們,不過並沒有實質的證據,就連我斬殺的八境後期的高手,身上也帶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而且,我們人也查了,傳來消息,完全就是憑空冒出來的,能有這樣手段的,我能想到的也隻有世家。”
方寒山低聲道。
頓了頓,接著道:“而且知道她出來的,也沒有多少人,這其中便有鄭思修,很難不猜想到鄭家啊。”
方寒山歎了一口氣。
“鄭思修,這又和鄭思修有什麼關係?”周子俊再次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