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隻是為了破案,隻要在正事上不故意搗亂、不拖後腿,暗地裡到底投靠誰,都是他們的自由和權力,他也不好乾涉,隻是從此以後,這些心有二心的人,是不會再得到他的重用了。
在某些人的監視下,原隨雲離開以後,柯浩軒竟然回屋睡覺了,鬨得那些人心癢難耐,不知道兩人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大半夜地緊急聯係。
但柯浩軒沒有任何動作,他們除了繼續在暗中監視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總不能直接衝進去讓柯浩軒給個交待吧。
沒奈何的,各方勢力隻能讓自己派出去的人,緊緊盯著柯浩軒,看看他後續會有什麼樣的動作,以此來進行分析和判斷。
翌日,苦熬了一夜,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眼線、探子們,終於等到了柯浩軒有所行動,頓時打起了精神,更加認真了,生怕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
在各種視線的注視下,柯浩軒將自己從京城帶來的所有捕頭、捕快全部召集了起來,足足50多人,騎著馬離開了六扇門衙門,趕往北城門。
在離開衙門的時候,章興昌“正好”來到衙門口,與柯浩軒撞了個正著,“好奇”之下主動開口詢問,柯浩軒到底有什麼樣的行動,要帶這麼多人,還要帶上馬匹。
出動大量人手,雖然驚訝,但也算正常,現在長子縣越來越不安全了,真要有什麼事情,人帶少了還真不行,可帶馬就不一樣了,在長子縣城內或者周邊執行任務,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馬匹,武者的身體素質不是擺設,就算不用輕功,正常的趕路速度也不慢,而且還能夠更加隱蔽一些。
帶上馬匹,就意味著他們要走遠路,行動目標並不在長子縣附近,這難免會讓章興昌懷疑是不是古鑫那邊透露了什麼重要線索,柯浩軒要帶人去調查。
對於古鑫還有他身後的玉麟軒,章興昌一直都有著極大的興趣,之前更是想要從柯浩軒手中帶走古鑫,如今自然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攔著柯浩軒,要詢問個究竟。
隻是很可惜,柯浩軒自己都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到底是為何,原隨雲隻是傳達了劉興嶽的命令,提醒他們帶上馬匹,也就僅此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
在長子縣待了不短的時間,柯浩軒對章興昌也有了一些了解,總感覺此人有些看不透,平日裡的行為也顯得有些假,心思難以捉摸,就好像是戴著麵具在生活一般。
尤其是在經曆上一次爭奪古鑫的事情過後,柯浩軒對章興昌就始終心懷戒備,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再與他交流,這次的任務和命令他就算知道也不會透露,更何況他還不知道。
隨口的敷衍,並沒有讓章興昌死心,反倒一個勁地糾纏著,讓柯浩軒也感覺到有些煩了,不得不拿出了京官的氣勢,並且強調任務不能耽擱,這才逼著章興昌讓路。
沒有能夠從柯浩軒嘴裡套出有用的信息,章興昌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叫來手下的人員,一路跟了上去,他感覺柯浩軒的行為太過不正常,不派人盯著,他也不放心。
跟上去的,也不僅僅隻有章興昌派出的人,還有其他勢力的人,包括那些在六扇門衙門外麵盯了一晚上的眼線、探子們。
原隨雲隻說了今日上午在北門外會合,卻沒有說具體的時間,更加沒有說與誰彙合,當柯浩軒一行人出了北城,在城外的時候,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一直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捕快們,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有些人甚至心中生出了不滿,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他們這些六扇門的“精英”們站在太陽下苦等。
若非是柯浩軒同樣與他們一樣,並且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話,估計他們就不是低聲嘀咕,而是直接將心中的不滿大聲說出來了。
一直到了巳時時分,六扇門所要等的人,才終於從城內出來,動靜鬨得還有點大。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人,並不是在城外苦等的六扇門捕快,而是那些躲在城中的跟蹤者們,因為劉興嶽一行人的排場太多了,近十輛馬車,其中一輛相當奢華,不是普通人有資格乘坐的。
隨行的人員足足有上百人之多,這樣的隊伍在長子縣可不那麼常見,一出現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路上的行人更是紛紛避讓。
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支隊伍肯定不是一般人,若是衝撞了隊伍,下場將會相當慘,至少他們這些普通百姓是得罪不起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探子們也不乏聰明人,一看到這個隊伍,立馬就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劉興嶽來長子縣已經有一個月了,整日待在上黨郡郡衙安排的府邸中,幾乎是足不出戶,如今突然離府,顯然是有要事發生,更何況從對方的行進方向來看,明顯是要出城,再聯想到更早出城的柯浩軒等人,一些聰明人已經有了些猜測和想法。
人影閃爍,不知道有多少暗中的眼線、探子離開了北城門,向著城內跑去,在大白天都不顧影響地施展輕功,搞得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