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人年紀已經不小了,就算功法不錯,有資源供養,日後的成就也不會太高,難道這就是他被派出來的原因,可這樣的一個小勢力難堪大用,光靠他一人也成不了什麼事。”
“此人既然能夠被派出來執掌一方勢力,顯然不是什麼白癡之輩,應該清楚如今的五嶽劍派與龍虎派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麵對挑釁,選擇主動進攻,到底是胸有成竹呢,還是孤注一擲?”
“我很好奇,那位是不是給你派來了高手支援,正好讓這兩個蠢貨幫我試探一二,隻是看起來這兩個笨蛋有些差勁啊,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吧,否則他們可就真的白死了。”
黑衣人的聲音很小,幾乎微不可聞,除非有人在他身邊,或許才能夠聽見一二,也許這就是此人敢於直接將心中想法說出口的原因。
因為以他的修為,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的高手不是沒有,但應該不會出現在陽武縣這樣一個小地方,哪怕是同境界武者,他也能夠感知到。
有些時候就是如此,明明算計得很好,可卻是會出現失誤,要不然也不會有計劃沒有變化快這句俗話了。
“好想法,看樣子龍虎派也隻是一枚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而已,是生是死,你們並不關心,隻是想要探探五嶽劍派的底牌罷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黑衣人渾身一震,連一句話都沒有說,身形閃,化作一道殘影,從窗戶飛躍而出,竟然是連查看情況的意思都沒有,更加沒有與說話之人交手的意思,直接就是打起了逃離的主意。
“真夠精明的,知道不是對手,也不願意浪費這個時間,可是想要在我手中逃走,你還差了點火候。”
以黑衣人的修為還有輕功水平,率先離開,這一兩句的時間已經足夠他逃出十餘丈的距離了,可耳邊傳來的那道有些年輕的聲音,依舊是清晰得很,就好像是貼在他耳邊說出的一般。
這個發現讓黑衣人意識到了什麼,被兜帽遮住的臉色頓時大變,全身真氣猛然爆發,氣息陡然暴漲,速度再次提升了一截,本就有些虛幻的身形,在夜色中竟然已經有些看不見了。
“不好,使者大人。”
正在與左冷禪交手的龍虎派掌門還有太上長老,雖然遲遲未能拿下左冷禪,甚至隻是與左冷禪打成了平手,可兩人的修為到底要強出一些,在激戰之中,也猶有精力關注著周邊的情況。
這倒不是兩人不儘全力,隻因為周邊的龍虎派弟子已經被五嶽劍派的人殺了個精光,數名後天巔峰境界的武者已經隱隱地在周圍形成了包圍圈。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加入戰鬥,但身上的氣息湧動,一股股氣機縈繞在兩人身上,一旦露出破綻,他們肯定會爆發出雷霆一擊。
以兩人的修為境界,後天巔峰境界的武者與尋常後天後期武者其實沒有什麼區彆,隨手一擊就可以讓他們重傷,可如今被左冷禪糾纏著,耗費了他們的大部分精力,根本就騰不出手來。
若是在關鍵時刻,被後天巔峰武者爆發全力一擊,他們就算能夠應付,也肯定會負傷或者露出更大的破綻。
左冷禪的武功可是極為精湛,兩種掌法也是掌握得極為純熟,戰鬥經驗也很是豐富,被他抓住破綻,兩人的修為就算更高一些,也必然會吃虧。
所以兩人哪怕是知道分散精力,會影響自身的戰鬥力,也要分出一部分心神留意四周的情況,以免被那些後天巔峰的武者給趁機偷襲了。
結果那些後天巔峰的武者倒是沉得住氣,隻是圍在周圍,卻始終沒有出手,倒是讓兩人看到了驚恐的一幕。
“太上長老,使者大人不能出事,否則不光是龍虎派,就連你我二人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目眥欲裂的龍虎派掌門,顧不得許多,快速地向旁邊的太上長老說了一句,語氣相當急促。
“掌門說得是,我攔著此人,您去幫忙。”
“好。”
時間緊迫,兩人沒有那麼多時間慢慢商量,三言兩語間就商議出了決策,決定一人留下獨自麵對左冷禪,一人脫身而去支援黑衣人。
隻是這種當著對手麵直接商議的行為,無疑是將左冷禪給深深激怒了,這是有些無視他的存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