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錫範能不能完成劉興嶽交代的任務,將柯浩軒的底細查清楚,還需要留待時間驗證,劉興嶽在吩咐了葵花公公之後也就不再關注了,他的心思依舊是放在當下的長子縣。
六扇門大批人馬出城離開,長子縣的各方勢力紛紛派出人手跟蹤打探,想要知道六扇門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方勢力的探子紛紛傳回了消息,六扇門的大批人馬竟然是朝著喪魂穀而去,頓時心中大驚。
雖然六扇門還沒有抵達目的地,可從他們行進路線上,不難猜出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畢竟那些不入流的勢力,實在是不值得六扇門如此大張旗鼓,青衣捕頭帶隊就足以達成目的。
哪怕是要殺雞儆猴,派出一兩名紫衣捕快坐鎮也已經完全足夠,不需要出動兩名紫衣捕頭和多名紫衣捕快,而在那個方向上,值得六扇門勞師動眾的,也就隻有一個喪魂穀了。
對於喪魂穀,上黨郡乃至並州的很多勢力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他們彼此之間有沒有仇怨暫且不說,各方勢力都有不少人死在喪魂穀的毒藥之下。
當然不是喪魂穀動的手,隻是毒藥卻是從喪魂穀流出來的,對外出售某些毒藥,可是喪魂穀的重要資金來源,人雖然不是喪魂穀殺的,毒藥卻是喪魂穀提供的,這些勢力如何能夠不恨。
也不是沒有勢力想要滅了喪魂穀,可喪魂穀的環境特殊,沒有效果極好的解毒丹藥,甚至連穀口都進不去,武功再高又如何。
而且一旦結仇,就需要日日夜夜地防備著有人下毒,層出不窮的毒藥可以說是防不勝防,高手們或許有可能抵擋,但下麵的弟子卻是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對於一方勢力來說,高手固然重要,那是代表著門麵和底蘊,可底層的弟子也同樣重要,那是勢力的未來,除非逼不得已,沒有哪家勢力會不顧底層弟子的死傷,非要與喪魂穀硬碰硬。
投鼠忌器之下,各方勢力就算是再痛恨喪魂穀也是無可奈何,不敢輕舉妄動,頂多是在碰到喪魂穀弟子的時候,暗中出手殺了對方發泄一下心頭的怒氣而已。
得知六扇門有可能對喪魂穀動手,很多勢力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甚至有人在暗中打起了算盤,能否從中挑撥一下,讓兩方徹底交惡,他們沒有那個能力滅了喪魂穀,但是六扇門絕對有。
隻是長子縣的各方勢力,暫時卻是無暇顧及六扇門和喪魂穀有可能產生的衝突了,因為自己也遇到了麻煩。
血海樓高調進入長子縣,直接在原本據點的廢墟上重新修建了新據點,消息很快就傳揚了開去,長子縣的各方勢力雖然沒有主動登門祝賀,但私下裡卻是臉都綠了,這是來了一條強龍啊。
還不等新據點建成,血海樓的人就挨家挨戶地登門拜訪了長子縣的幾方勢力首領,態度相當強硬,一見麵就展露出了天人境的修為,輕鬆壓製了各方勢力。
血海樓如此霸道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打聽情報,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毀了血海樓的據點。
據點出事之後,血海樓在長子縣的情報係統就完全運轉了起來,到處打探消息,想要把襲擊者給找出來,卻是沒有半點消息,這一次血海樓的人前來,既是要重建據點,更主要的還是把襲擊者找出來,重振聲威。
麵對血海樓天人境武者毫不掩飾的氣勢,各方勢力首領頭上冷汗直冒,心中叫苦不迭,他們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幕,所以明裡、暗裡的調查早就展開了,甚至還對長子縣進行了一番大搜查。
擾亂了長子縣的正常環境,惹得郡府的官員們不高興,太守大人都親自出麵,這才消停了下來。
可冒著得罪郡府官員的風險,各方勢力也依舊沒有查到半點線索,如今麵對血海樓的人,他們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東西來,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
幸好,血海樓的人隻是殺手,而不是瘋子,在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情況下,也沒有公然對各方勢力的首領出手,隻是給了他們一點教訓,並且要求他們加大打探力度,儘快給出消息。
說實話,能夠在長子縣立足多年的勢力,哪怕隻是不入流勢力,背後也不是沒有人撐腰的,幾乎都與郡府的某位官員或者並州的某個三流乃至二流勢力有所關聯。
可他們身後的力量,在這一刻卻是都沉默了,半點沒有為他們出頭的意思,也沒有與血海樓進行交涉,讓長子縣的這些地頭蛇們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並州頂尖勢力的實力。
本應該盯著六扇門的燕十三是一個閒不住的性子,天人境武者的氣息一暴露,他就馬上被驚動了,因為感覺到有些熟悉,立馬就趕去看熱鬨,幾乎是跟著血海樓的人走遍了長子縣的幾方勢力,也遠遠地看到了血海樓的霸道。
這些情況,都被燕十三彙報給了劉興嶽,雖然劉興嶽麵上沒有說什麼,可心中卻是對血海樓更多了幾分厭惡。
血海樓作為並州頂尖勢力,有資格、有實力霸道,就算是在晉陽城,他們也可以如此高調,畢竟是在一個偉力歸於自身的武道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一切的規則都是由強者來製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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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劉興嶽就在長子縣,血海樓竟然敢如此公然威脅各方勢力,這是半點沒有將堂堂大漢帝國八皇子、泰寧王放在眼裡,一點顧忌都沒有。
激活了金手指之後,劉興嶽已經沒有了往日裡那麼的謹小慎微,雖然還不至於徹底膨脹,但心思卻是變了,奉行地乃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的行為準則。
血海樓既然如此不給他麵子,無視他的存在,那他自然也不會給血海樓什麼好臉色,也就是眼下實力不足,若不然他肯定會讓血海樓知道,不是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囂張的。
暗暗地將血海樓的名字記錄在了隻有他一人知曉、能夠翻閱的小本本上,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將血海樓的行為當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嘲笑血海樓的可不止劉興嶽一人,還有幾個人也在嘲諷,血海樓是越混越回去了,真是在並州霸道太久了,腦子都出了問題。
其他人不知道,他們卻是知曉,血海樓的據點有一名天人境武者坐鎮,畢竟大宗師武者突破到天人境,是要引導天地元氣,出現天地元氣灌體的異象,根本就瞞不過人,有實力的人小心調查一番就能夠知曉。
雖然在血海樓的據點廢墟之中,連一具屍體都沒有找到,那位剛剛突破不久的天人境武者,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逃了,但毫無疑問的是,出手的人肯定是天人境武者。
而且那人多半是已經死了,畢竟他若是逃了的話,血海樓必然已經知曉襲擊者的線索了,哪裡還需要這般大張旗鼓地公然威脅各方勢力。
看似霸道,實則卻是自己漏了點,在有心人的眼裡,卻是立馬就明白,血海樓的那位天人境武者已經折了。
同境界武者,擊敗容易,擊殺卻是有些難,尤其是天人境以上的高階武者,誰手裡沒有一兩手絕活和保命底牌,被擊殺要麼是太過大意要麼就是實力差距太大,顯然出手的是一個老牌天人境武者。
麵對這種強敵,血海樓隻來了一個天人境中期武者,可未必能夠鎮得住場子,而且還直接將自身存在暴露出來,與殺手的行徑南轅北轍,不符合身份。
不管大家心中如何想,卻是沒有人出麵製止血海樓的行為,除了那位天人境武者日日威脅各方勢力首領之外,隨行的血海樓殺手,更是在大宗師殺手的帶領下,整日在城中轉悠,時不時地就要拉住人詢問一二。
這般一來,長子縣好不容易恢複的安靜又有些變得混亂起來,城中的老百姓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雙方打起來。
畢竟武者的脾氣都不算很好,血海樓的威懾力是強,可也不是所有武者都會買賬的,真要是發生衝突,在大街上打起來,倒黴和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
最最關鍵的是,本應該負責保護縣城治安的六扇門,主力已經離開了縣城,前往喪魂穀,隻有一個柯浩軒和兩名紫衣捕快留在城內,根本就奈何不得血海樓。
上黨郡太守親自前往六扇門衙門,與柯浩軒深談了一番,結果也是沒有什麼效果,據說太守離開的時候,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還一度對親信說起,要參六扇門一本。
雙方到底談了什麼,為何會不歡而散,劉興嶽不知道,但他卻是很有興趣。
六扇門職責所在,血海樓如此霸道,半點麵子都不給,公然無視了六扇門的存在,按理來說,六扇門肯定會出麵的,彆管有用沒用,總要登門拜訪,勸說一番。
哪怕血海樓隻是稍微收斂一點點,把有些行為放在暗地裡,也算是對六扇門有個交待,在麵子上也能夠過得去,六扇門的責任也就被甩脫了。
可眼下卻是,六扇門並沒有半點動作,就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就連太守主動上門,也依舊沒有行動,這就很是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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