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如今劉興嶽還沒有完全掌握各方勢力的情況,對於他們隱藏起來的力量也缺乏足夠的了解,加上劉興嶽隻是想要展露實力,獲得更多的聲望,並不是要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
要不然隻需要一個天池怪俠,就可以橫掃長子縣的所有勢力,管他們隱藏著什麼樣的心思和想法,憑借強大的武力鎮壓,把真凶找出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提到天池怪俠,葵花公公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麼反對意見,他就算再自負,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天池怪俠的確是要比他更強,也能夠更好地保護劉興嶽。
金剛不壞神功一運轉,就如同一個小金人似的,刀槍不入,哪怕隻是充當一個擋箭牌,都要比葵花公公更厲害。
“老奴明白了,請王爺放心。”
…………
廖文博等人私下聯係的那間破舊民房已經暴露了,不過原隨雲沒有安排人去盯梢,一來是高手不足,保險起見必須要出動大宗師乃至天人境的武者親自盯著,才能夠保證不會被廖文博等人發現。
可如今劉興嶽麾下的高手們,都有任務在身,脫不開身去盯著那間民房,韓棠和孟星魂兩人雖然斂息功夫不錯,可他們的修為到底有些不足,連宗師都不是。
彆看古鑫隻是宗師武者,廖文博在明麵上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是宗師巔峰,但誰也不敢保證,廖文博是不是隱藏了實力或者暗中還有高手潛伏,讓韓棠和孟星魂去監視太過於冒險了,得不償失。
更何況從古鑫的嘴裡,他們已經知道,廖文博等人或者他們背後的勢力,隻是牽扯到了稅銀火耗和大海鏢局滅門案,與少府滅門案沒有半點關聯,甚至他們也在暗中調查少府滅門案的凶手。
跟蹤監視廖文博等人,對於破獲少府滅門案,對柯浩軒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渠道和方式,但對於劉興嶽來說,卻是沒有多少意義,他的目的就一個,把將少府滅門的凶手找出來。
此刻的民房之內,有三人正在商議,嚴格地來說,隻有兩人在說話,另外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中,連男女都分不出來的人,一直隻是在聽,卻沒有說一句話。
“跟蹤柯浩軒的人已經回來了,他果然是將古鑫給轉移了,還是放到了城外,六扇門衙門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我是柯浩軒我也會這樣做,畢竟六扇門衙門就是一個篩子,根本就做不到完全的保密,什麼消息都會被泄露出來。”
廖文博對於柯浩軒的行為沒有半點驚訝,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柯浩軒是從京城總部來的,而且據說能力不弱,他要是用些手段,很難說古鑫能不能扛得住。”
看出此人有些擔憂,廖文博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芒,不過又瞬間收斂了起來,輕聲說道:“這事牽扯有多廣,你應該比我清楚,古鑫隻要腦子不蠢,就不敢胡亂說話,柯浩軒雖然耍了個滑頭,將古鑫給控製住了。”
“但他能夠動用的手段卻是有限的,甚至都不敢用刑,不然玉麟軒不會善罷甘休,他隻是六扇門的一個紫衣捕頭,背後也沒有任何靠山和後台,事情鬨大了,沒有人會保他的,這一點我相信他很清楚。”
“不對啊,如果柯浩軒背後真的沒有人的話,他哪裡來的這麼大膽子敢對古鑫下手,光是一個玉麟軒就足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我懷疑他是不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才敢這樣做的。”
來人明顯沒有被廖文博的話安撫住,反倒是引起了他更深的擔憂。
“這……”
廖文博也是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情況的確有著不小的可能,畢竟柯浩軒這一次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更是將自己的目的給暴露了出來。
隻要稍微了解內情人,都會猜到,柯浩軒帶走古鑫壓根不是為了什麼滅門案,而是彆有目的,就好像沒有半點掩飾一般,如果他身後沒有人撐腰,真的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
眼見廖文博被自己的問題問住,此人明顯有些激動了,接著說道:“柯浩軒背後的人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一個柯浩軒不可怕,他身後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脅,對方要是出手,古鑫他可未必能夠堅持得下來。”
“你可不要忘記了,迷惑心智的藥物、功法並不罕見,六扇門和錦衣衛都經常使用,古鑫的修為還是低了一些,若是來上一位精通此道的天人境武者,他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天人境武者?你真當這等強者是大白菜呢,為了古鑫這樣一個宗師武者,就要出動天人境武者,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古鑫,也太看得起玉麟軒了。”
被廖文博質疑,此人顯得更加激動了,幾乎是梗著脖子說道:“怎麼不可能,你自己看看,如今長子縣的天人境武者還少嘛,血海樓那位,還有之前覆滅血海樓據點的人,再算上剛剛到的蔡康,不都是天人境嘛,你又如何知道,在長子縣的某個角落中,是不是還隱藏天人境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