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恒竟然也是與古鑫、廖文博暗中接頭的人之一,玉麟軒還真是會玩啊。”
劉興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也沒有想到玉麟軒竟然會在上黨郡安排兩個人,明麵上是古鑫負責,但暗地裡還有一個何恒在專門負責稅銀火耗的事情,還讓兩人都加入了秘密聊天群,擺明了是不信任古鑫啊。
“王爺,屬下以為,玉麟軒是將古鑫放到明麵上充當一個靶子,更方便了何恒的隱藏。”
有些無語地擺了擺手,實在不擅長這些的劉興嶽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玉麟軒到底打的什麼主意與我們無關,稅銀火耗案,本王也沒有心思去參與,重點還是少府滅門案,可有這方麵的消息?”
“王爺容稟,何恒明麵上是玉麟軒的人,但實際上在暗中還有一個身份,他竟然是血海樓的人。”
“你說什麼?何恒竟然會是血海樓的人?”
“是的,在韋公公的幫助下,何恒把自己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沒有半點隱瞞,他並不是血海樓自己培養出來的殺手,屬於中途加入,與血海樓乃是合作關係,這樣的人在血海樓還有許多。”
“不過他的修為不錯,在血海樓也算有些地位,不少血海樓的消息他都能夠知曉,上次血海樓據點被滅一事,他就是從魯宏的嘴裡知道的。”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夠說服廖文博,請動血海樓出手,想要將古鑫救走,卻是棋差一著,不但將自己賠了進來,更是把血海樓也折了。”
原隨雲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劉興嶽聽得很清楚,但頭皮卻是微微有些發麻,江湖路險,他這一次倒是真的見識到了,果然能夠在江湖上廝混的,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何恒加入血海樓,玉麟軒可有知曉?”
“據何恒自己說,玉麟軒是不知道的,他不過是想要借助血海樓的資源和渠道,磨礪自己的武道,尋求突破而已,玉麟軒並不知曉。”
“不過屬下懷疑,何恒的事情應該瞞不過玉麟軒,畢竟他是負責轉運稅銀的主要負責人,沒有足夠的忠誠,玉麟軒不可能讓他擔此大任,雙方應該是心照不宣,或者說玉麟軒也想要借助血海樓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這話倒是在理,稅銀火耗的事情可是關係重大,一旦泄露出去,整個玉麟軒都要遭殃,不是親信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參與其中。
何恒能夠負責這種事情,想來與玉麟軒之間有著密切的聯係,至少是能夠得到玉麟軒高層絕對信任的,否則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他。
而且人心思變,玉麟軒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也會安排人員監督何恒,對於他加入血海樓成為一名殺手的事情,不可能毫無所知,隻能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
“哎,不對,玉麟軒和血海樓之間的事情,本王不關心,本王隻想要知道,少府滅門案與血海樓、玉麟軒到底有沒有關係,父皇限定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咱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
“此事倒不是玉麟軒和血海樓做的,案子發生之後,這兩方勢力也在暗中調查,不過隻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尚且沒有把凶手給找出來。”
點了點頭,少府一死,玉麟軒、廖文博這些深度參與稅銀火耗的人和勢力,肯定會進行調查,就擔心是衝著他們來的,甚至比劉興嶽和柯浩軒還要更加緊張。
都是地頭蛇,不知道有多少眼線和渠道,查到點有用的線索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具體的就不用多說了,本王隻想知道,對於他們查到的線索,你可有什麼想法。”
自認為腦子不太夠用的劉興嶽,可沒有心思去慢慢分析、判斷,索性直接詢問結果,招募到原隨雲他們,不就是用來乾這個的嘛。
“根據何恒透露的消息,還有屬下掌握的一些情報,屬下有一些猜測,不過不敢肯定,還需要繼續調查,請王爺多給屬下一點時間。”
“好,此事依舊交給你去查,需要什麼支持儘管開口,要錢、要人,都沒有問題。”
“是,屬下多謝王爺。”
…………
血海樓的據點雖然依舊存在於春香閣的後院,可宗師以上的殺手卻是一個不剩,就連天人境的長老魯宏也死在了城外的一座小山上。
當柯浩軒帶著六扇門的人,將魯宏等人的屍體運回城的時候,城內各方勢力都被驚動了,他們此刻終於相信,在長子縣,竟然還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