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也是靠著這樣的培養方式,世家才能夠一代代的傳承下來,固然存在一些不學無術、靠著家世耀武揚威的二世祖、無能之輩,但那隻是少數,而且他們除了有一個好的家世之外,在家族中其實是沒有任何權力的,純粹是被當成米蟲養著。
話題扯遠了,王家的這位旁係子弟,靠著王家的精英教育,對各大勢力並不陌生,一起參與行動的20多人,有大半人,他都認識,哪怕有些人沒有見過,武功路數卻也是能夠認得出來的。
認識的人,直接將名字供述了出來,不認識的人,也將其所屬勢力供述了出來,這些內容都在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一張輕若無物的紙,落在劉興嶽的手中,卻是讓他感覺到有些沉甸甸的,動手的人來自多個勢力,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僅僅依靠一名錦衣衛的百戶所能夠做到的,背後肯定還有主謀。
讓劉興嶽為難的是,此次是否是要將背後的主謀者抓出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但真想要順藤摸瓜地展開調查,未必就查不到線索,對方沒有選擇直接滅口,就是一個最大的失誤。
隻是要查主謀,估計要一路查到京城,極有可能是他某位兄弟的頭上,這點小事,說實話,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那些兄弟造成太大的影響,反倒會無端端地招惹對方的怒火,多少有些不值當了。
可隻帶著動手的人回去,有些人估計會不甘心,至少不會認可案子已經破了,搞不好事情又要落到他的頭上。
沉吟片刻之後,劉興嶽沉聲問道:“這些人都暗中查過了嗎?”
“回王爺的話,其中一部分人,燕先生都查過了,不過他們都已經失蹤了,還有幾人所在的勢力有天人境武者坐鎮,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燕先生沒有查,是死是活還不得而知。”
“失蹤?”
劉興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謂的失蹤不過是被滅口了而已,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反正在一個武道世界,死人太過於平常了,除了他們的親人、朋友,估計沒有誰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看起來幕後之人倒也沒有忘記滅口,隻是有針對性地滅口,沒有對所有人下手,例如錦衣衛那位百戶還有王家這位旁係子弟,因為身份特殊,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劉興嶽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如果要滅口,那就應該一勞永逸,把所有執行者都全部殺了,永絕後患。
要麼就一個都不動,殺一部分、留一部分才是最為愚蠢的做法,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你們抓了王家的人,晉陽城可有什麼變化?”
“王爺放心,在抓人之前,鐵捕頭就仔細分析過,此人雖然在王家旁係子弟中算是能力出眾之輩,卻有一個極大的弱點,那就是好色,一有空閒就要到青樓、畫舫留宿。”
“而且根據此人自己的供述,他在晉陽城還靠著身份、武力強行霸占了幾位良家女子,經常在幾人家中待上一兩日,王家不少人都清楚此事,隻要他消失的時間不超過7天,就不會引起懷疑。”
這些內容與案情關係不大,自然也就沒有被記錄在紙上,劉興嶽也不清楚,此刻聽來,卻是感覺很有道理,甚至鐵手選擇抓人的目標,或許也並不是胡亂而為,而是早就考慮過的。
心中微微一鬆,不管是因為身份特殊,還是彆的什麼原因,王家這位旁係子弟既然沒有被滅口,而是活了下來,那他被抓,肯定會產生一定的影響,若是讓對方生出警覺,對其他人下手,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幕後的人是否繼續追查,劉興嶽還沒有考慮好,但眼下這些實際動手的人,卻是一個都不能放過,好歹這些人都能夠交差。
最最關鍵的是,有這些人的存在,他就可以有正大光明地理由離開長子縣,暫時脫離這個漩渦,有機會跳出棋局之外,看著其他人的棋子鬥個你死我活。
“韓棠,你連夜趕回晉陽城,告訴燕十三,盯死了名單這些人,尤其是錦衣衛那位百戶,千萬不能讓他死了,一定要保證此人的安全,如果有可能的話,把剩下的人也找出來。”
“是,王爺。”
韓棠的服從性不弱,看到劉興嶽沒有其他交代,拱手答應一聲就轉身離開。
府邸之外的眼線越來越多,除了六扇門安排的紫衣捕快之外,還有來自其他勢力的人,進出府邸越發不方便了,也就是韓棠的輕功、斂氣功夫本就不錯,再加上對於周邊環境熟悉,才能夠不驚動外麵的各方眼線。
韓棠離去,劉興嶽並沒有太過關注,府邸還有這麼多高手在,真要是出府的時候遇到麻煩,自然會有人出手,倒也不需要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