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是早就已經知曉了嘛,又何必明知故問。”
“嘿嘿。”
劉興嶽乾笑了一聲,這老頭就是沒有葵花公公那麼知情識趣,不就是讓他給天池怪俠傳音,讓他追上去嘛,竟然直接拆穿了自己的話語,這讓他如何展現自己的智慧。
“來了。”
低聲的呢喃傳入劉興嶽的耳中,讓他瞬間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看向了車隊中間的位置,也就是關押卓全等人的馬車附近。
一道身影突然浮現出來,守在馬車旁邊的兩名王府侍衛還有兩名六扇門的捕快,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看著沒有傷痕,可五臟六腑已經變成了一灘爛肉。
輕鬆靠近了馬車之後,此人一把掀開馬車的車簾,裡麵有著至少10人,得虧馬車的空間不小,若不然一群大漢在這等逼仄的空間中,日子將會很難受。
打眼一掃,所有人的身上毫無真氣波動和武者氣息,人人臉色蒼白,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就好像是普通人一般,但是落在天人境武者的眼中,卻是一眼看出他們是丹田氣海還有體內經脈都被加了禁製,無法調動半點真氣。
卓全是坐在最外麵的,也是最容易被人看見的,他那張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落入來人視線中,當即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江湖之大,易容之術層出不窮,某些手段甚至連頂尖武者都看不穿,但來人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右手一抬,真氣催動之下,周邊的天地元氣被引動。
卓全等人雖然修為被禁製住了,無法調動體內真氣,可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還有劇烈波動的天地元氣,卻是那麼的清晰,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深深的絕望,卻也無人開口求饒。
都不是蠢人,都出動天人境、陸地神仙境強者了,顯然是打著殺人滅口的主意,在一名天人境武者麵前,他們與螻蟻也沒有什麼區彆,求饒也不過是浪費口水罷了。
眼看著石破天驚的一擊就要落在馬車上,以天人境武者的修為,這一擊之下,連人帶馬車都會被打個稀爛,不會有活口幸存。
一道絢爛的劍光突然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出現,劍罡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陡然爆發開來,護體罡氣此刻就如同一層窗戶紙一般脆弱,被一桶就破。
劍意觸碰之下,汗毛豎起,來人顧不得繼續對卓全等人滅口,倉促變招,體內真氣全力爆發,引動天地元氣,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道護體罡氣,阻攔著劍罡的侵蝕。
腳下輕輕一點,身體騰空而起,向著後方飛掠而去,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道絢爛多彩的劍光卻是如影隨形,劍意始終鎖定著他,一道道劍罡不斷爆發出來,消磨著他的護體罡氣。
一掌接一掌,不斷打出一道道掌勁,撞擊在淩厲的劍罡之上,無人控製的罡氣四處散溢,周圍好幾對在激烈交手的武者當即倒了大黴,被散溢的罡氣撕成了碎片,嚇得其他武者趕緊往外圍跑。
快要退到了劉興嶽的馬車旁邊,這人才終於停下了腳步,在他拚命阻攔之下,那一道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劍罡總算是被他攔下了。
不過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護體罡氣幾乎被完全撕裂、打散,雙掌上也出現了數道細小的口子,那是被散溢的劍罡劃傷的,在傷口上還殘留著一絲劍意,在阻止著傷口的自愈。
“你到底是誰?為何有如此恐怖的劍道修為?”
沙啞中帶著一絲恐懼的詢問聲,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在卓全等人所在的馬車頂部,傲然站立著一名全身白衣的年輕武者,手中長劍已經出鞘,斜指著地麵。
渾身劍意升騰,卻是臉色平靜如常,讓人感覺到一股孤高絕傲的氣息,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能接下我一劍,你已經算是不錯了,再接我一劍,若是不死,我放你離開。”
話音落下,白衣人真就如同仙神一般飛起,右手飛虹劍微動,一道道劍光閃爍,化作了一道優美、絢麗的圖畫,讓人不自覺地就沉迷於其中。
如夢似幻的場景,哪怕是天人境武者,也出現了短暫的失神,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道恐怖的劍罡如同長虹經天般飛射而來。
尚未臨身,就有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冰寒氣息陡然而生,整個身體從肉身到思維都好像被徹底冰凍了一般,眼神之中也浮現了一抹迷茫,好像看到了一招招華麗絢爛的劍招在眼前出現,如同仙人舞劍。
“又是一招不錯的劍法,幾乎達到了有招境界的巔峰,招式變化幾乎已達完美無瑕之境,劍招之中毫無破綻,想要破招就隻能是硬碰硬,此人在劍道上的境界不弱,吾道不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