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鎮的月光透過窗欞,在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淩霖正用靈泉水給胖龜擦殼,這小家夥不知從哪叼來隻活蹦亂跳的靈兔,正摁在爪子下玩得不亦樂乎。
“彆玩了,”淩霖把靈兔放走,“再折騰下去,明天不用趕路,先被鎮上的獵戶追著打了。”
胖龜不滿地晃了晃腦袋,突然竄到牆角,對著一個破洞“呼呼”噴氣。鐘廣萍湊過去一看,笑得直拍桌子:“這憨貨把老鼠洞當成藏零食的地方了!”
周婧瑤正對著陣盤推演,聞言抬頭:“彆鬨了,匡宗主他們快到了。”她指尖劃過陣盤上的紋路,“我剛算出,明天西南方有煞氣聚集,說不定會遇到荒原教的人。”
“遇到才好,”鐘廣萍把骨笛在指間轉了個圈,“正好試試我新練的‘噬魂曲’,保管讓他們神魂顛倒。”
“你那曲子彆把我們也繞進去了,”淩霖吐槽,“上次在黑風穀,你吹跑調了,差點讓金羽鷹把我們當成獵物。”
鐘廣萍臉一紅:“那是意外!這次我讓小骨幫我校準音準了。”她腰間的骨笛“小骨”配合地發出“唧唧”聲,像是在作證。
正說著,匡利睿帶著兩個兒子推門進來,匡小宇懷裡還抱著個沉甸甸的布包。“淩老弟,看看我帶什麼好東西了。”他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裡麵滾出十幾個油光鋥亮的靈果,“這是鬆茳宗特有的凝露果,能快速恢複靈力,明天說不定用得上。”
胖龜聞到靈果的香氣,“嗖”地一下竄過去,抱著個最大的啃得滿嘴流汁。匡小宙看得目瞪口呆:“這靈龜胃口真好,這凝露果可是要蘊養三年才能成熟的……”
“讓它吃吧,”淩霖笑著說,“這家夥除了吃就是睡,也沒彆的本事了。”話剛說完,胖龜突然打了個飽嗝,噴出團淡金色的霧氣,桌上的凝露果瞬間變得更飽滿了。
“咦?”匡利睿拿起個靈果,“靈力變濃了!這玄火靈龜還有這本事?”
不可理喻道長這時慢悠悠走進來,手裡把玩著三枚符籙:“大驚小怪,玄火靈龜的涎水本就能滋養靈物,就是這隻太懶,平時懶得動罷了。”他把符籙分給眾人,“這是‘隱靈符’,明天去端荒原教的哨卡,用得上。”
“端哨卡?”匡小宇眼睛一亮,“宗主,我們要主動出擊了?”
“不然等著他們打到鬆茳宗門口?”匡利睿拿起個凝露果,“青霖子查到,西南方三十裡外有個哨卡,守卡的是荒原教四大高手裡的‘鐵屍手’,據說他操控的鐵骨屍刀槍不入。”
周婧瑤突然指著陣盤:“不對,剛才的推演變了。”陣盤上的紋路突然紊亂,西南方向的煞氣裡多了絲血紅,“弑天血煞宗的人也會去!”
“薛暮秋?”淩霖皺眉,“他親自去一個小哨卡?”
“不一定是他,”不可理喻道長撚著胡須,“說不定是廖琳伶姐妹,她們跟鐘永義合作,總得派個人盯著。”
鐘廣萍突然拍桌子:“有了!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端哨卡,另一路去引開弑天血煞宗的人,讓他們狗咬狗!”
“這主意不錯,”淩霖點頭,“但誰去引開他們?”
“我去!”鐘廣萍自告奮勇,“我帶著小骨,吹段‘攝魂曲’,保管讓他們追著我跑。”
周婧瑤不放心:“太危險了,弑天血煞宗的人陰險得很。”
“要不我跟鐘姑娘一起去?”匡小宇舉手,“我的玄水蛇能對付血煞功,遇到危險也能抵擋一陣。”
匡利睿想了想:“行,你們倆去引開敵人,注意安全。我跟淩老弟、小宙去端哨卡,青霖子負責接應。”他看向不可理喻道長,“道長呢?”
“我?”不可理喻道長指了指自己,“我帶著這隻胖龜在附近溜達,萬一你們搞不定,我再出手。”
胖龜仿佛聽懂了“搞不定”,突然站起來,小爪子拍著胸脯,結果沒站穩,滾了個圈,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眾人在鎮外分手。鐘廣萍吹著骨笛,帶著匡小宇往東南方向走,故意放出靈力波動。淩霖他們則貼上隱靈符,悄無聲息地摸向西南的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