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去抓隻大公雞過來,晚上嬸子給你燉雞”。
王氏毫不見外的指揮著張瀚閣去抓雞。
張瀚閣一年也就來林家兩三次,每次來王氏都會熱情的招待他。
不過年過節的,王氏也不可能殺豬宰羊招待張瀚閣,不過殺隻雞鴨還是可以的。
“知道啦,嬸子”。
張瀚閣對王氏點了點頭,然後對跟著他一起來的三個家丁吩咐道:“你們三個帶上鋤頭,趕緊去地裡幫忙,都有點眼力見,乾好了二爺我有賞”。
三個家丁趕忙點頭稱是,然後熟練的從柴火房裡找出來三個鋤頭,各自扛著鋤頭一起出門了。
張瀚閣則是瞄上了院子裡到處亂跑的雞鴨,村裡散養的雞鴨在口感上比縣城裡圈養的雞鴨要好上不少。
每次張瀚閣來林家,不吃上幾隻雞鴨決不罷休。
雞勾勾~
咯咯噠~
院子裡的雞鴨被張瀚閣攆的到處亂竄。
“海子,快過來幫忙,給我抓住那隻紅冠子,晚上就吃它了”。
儘管院子裡最大的那隻紅冠大公雞已經竭儘全力的躲避追捕,可最終還是遭了叔侄倆的毒手。
紅冠大公雞拚命撲騰著,奈何雙腳被草繩捆住了,怎麼都跑不掉,隻能在地上胡亂的撲騰著翅膀。
王氏從廚房裡拿出菜刀和一隻碗,準備接雞血。
雞血也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老頭子,你來”。
王氏把菜刀遞給林正華。
殺雞宰鴨,殺豬宰羊的活一般都是男人乾,女人很少殺生。
林正華接過菜刀,正準備殺雞,看到站在一旁看熱鬨的林海後,又改變了主意。
“海子,你來”。
說著話,林正華把手中的菜刀遞給林海,示意他殺雞。
王氏一看立馬不乾了,衝林正華嚷嚷道:“你個死老頭子,海子還那麼小,你讓他殺什麼雞!萬一割傷他了咋辦?雞撓到他了咋辦”?
林正華掃了一眼王氏,說道:“不小啦,再過兩年就該說媳婦啦”。
接著,林正華又把手中的菜刀刀柄往林海麵前遞了遞,催促道:“快點,彆磨嘰”。
林海一句話沒說,接過菜刀彎腰揪住雞頭往後一彆,單手抓住雞翅膀和雞頭,又把雞脖子上的雞毛拔下來一撮。
鋒利的刀刃往雞脖子上一抹,然後提起大公雞倒立著開始控血。
嘩啦啦的雞血順著雞脖子往下流,大公雞在林海的手中拚命的掙紮了幾下,卻被林海緊緊的抓著,沒能掙脫開來。
鮮紅的雞血滴滴答答的滴到碗裡,很快就接了大半碗雞血,眼見沒多少雞血了,林海順手把大公雞往旁邊的地上一丟,讓它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撲騰~撲騰~
被割斷了喉嚨的大公雞拚命的扇動著翅膀,也隻不過是最後的回光返照。
院子裡的林正華、王氏,還有張瀚閣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林海看。
林正華的臉上露出笑容,對著林海點頭說道:“嗯,不錯,是我林家的種,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