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賺的錢,怎麼分”?
親兄弟明算賬,張瀚閣喜歡把事情講明了,省的以後賺了錢再因為錢財分配問題,影響到林家和張家的情誼。
林海說道:“還是跟原來一樣,賺的錢三七分,我三你七”。
林正華製作的一些家具和小玩具,一直是放在張家的店鋪裡麵出售,賺的錢都是張家拿大頭。
畢竟張家出人出力,還有店鋪也是張家的,再加上張家又是縣城的坐地戶,人家拿大頭也非常合理。
要是沒有張家的支持,林正華做出來的東西都沒地方賣。
即使林家在縣裡能找到合作夥伴,林家最多也就賺個辛苦錢。
能跟張家合作,實際上是林家高攀了。
兩家三七分賬,也是張家在照顧林家。
張瀚閣聽完林海的利潤分配方案後,搖頭說道:“不行,這次換個分法,咱們兩家二一添作五,平分利潤”。
林海聞言正要開口拒絕,張瀚閣抬手製止了林海想說的話,解釋道:“這東西是你弄出來的,那個什麼營銷方案也是你出的,我就負責出個人手。
這裡麵說不定我還能賺一堆人情,對我們張家日後的經營也有很大好處。你除了錢財,什麼都沒賺到,這不公平。
所以這次的利潤分配方案,還是二一添作五比較好,老爺子也會同意這個方案的”。
說著話,張瀚閣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隨手丟給林海,挑眉說道:“賞你的”。
“什麼東西”?
林海問了一句,然後打開瓶塞,從裡麵倒出來三顆黑色的藥丸,疑惑的問道:“這是啥玩意”?
張瀚閣故作矜持的說道:“固氣丹,說是對修行有幫助,我隨手就買了這麼幾顆玩玩。你看看有沒有用,有用下次我再買”。
林海看了張瀚閣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大恩不言謝,張家對林海的好,林海都記在了心裡,以後有機會自會報答。
丹藥可不比糖豆,糖豆有錢就能買,而丹藥被朝廷和世家大族以及大型修行門派所壟斷。
普通人想見到一粒丹藥難如登天,更不用說買了。
張瀚閣又不是修行者,他即使借著張家的名頭買到這三顆固氣丹,估計花費的人情也不小,不知道賠著笑臉求了多少人。
張瀚閣伸了個懶腰說道:“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睡裡麵還是外麵”?
林海收起瓷瓶說道:“我睡裡麵,晚上還要修行”。
張瀚閣剛剛站起的身體猛的停頓了一下,扭頭對林海問道:“我在這裡睡,會不會影響你修行”?
林海搖頭說道:“沒什麼影響,隻要你少磨牙放屁就行”。
“滾蛋,你才磨牙放屁”,張瀚閣抬起手又想揍林海,最後還是沒下去手,隻是使勁揉著林海的腦袋,把他梳理整齊的頭發揉成了雞窩頭。
晚上張瀚閣睡覺特彆老實,兩米多寬的床,他占了還不到三分之一,儘可能的貼著床邊睡。
實際上這間房子本來是張瀚閣的,是林家特意給他留的一間臥室,兩米多寬的床也是林正華特意給他訂製的,林海屬於鳩占鵲巢。
小時候林海跟著爺爺奶奶睡,三歲以後就吵吵著自己睡。
原本林海剛剛分床睡的時候,他有一張自己的小床,就在爺爺奶奶的臥室裡。
又過了幾年,他又要求自己單獨住,然後屬於張瀚閣的這間房子就被他給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