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順和林清康抬著野豬走遠後,張瀚閣也跟著看熱鬨去了,殺年豬的場麵他見過,殺野豬的場麵這是他第一次見,男人都好這一口。
二憨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肉跑掉,他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等人都離開了,林正華才對林海問道:“海子,你咋想著進山來了?想吃肉啦”!
林海解釋道:“阿爺,您也知道,自從我修行後,這飯量是一天比一天大,光吃糧食不吃肉,修行跟不上。
我算了一下按照我現在的修行速度,想要進入煉血境,最快也得三四十年才夠。
原因就是隻吃粗茶淡飯跟不上身體的消耗,隻有吃肉才能給我提供足夠多的能量。咱家這些年供我讀書,也把賺的錢花的七七八八了。
現在我又修行,花費肯定更大。我也不小了,得要想辦法自己解決問題,不能事事都依賴您跟阿奶,不然我永遠長不大”。
“唉”!
林正華歎了口氣,摸了摸林海的腦袋說道:“苦了你了,小小年紀就要冒險刨食。下次不能再自己出來了,有事跟阿爺說,阿爺讓你爹跟你一起來”。
林海搖頭說道:“不用,有二憨在,我倆不會有啥危險。您是不知道,今天二憨一拳就把那頭野豬打死了,真的嚇死個人”。
“嘖嘖”,林正華咂了咂嘴說道:“二憨非同常人,可惜腦子不好使,以後你沒事多教教他,千萬彆讓他跟人打架。
萬一把人打死打傷了,都是一個祖宗的,弄不巧會反目成仇”。
林海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阿爺,我會看著他的”。
給野豬開膛破肚非常容易,林清順和林清康互相合作隻用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處理好了。
兩人又砍了一些藤條,扒皮搓成繩子,把四條豬腿兩兩一綁,插上棍子後,兩人就合力抬了起來。
把豬內臟用編織成筐的藤條裝起來,丟給二憨拿著,這種上等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林正華對還圍著土坑轉悠的林海說道:“海子,先回去吧,你阿奶阿娘在家裡應該都等急啦,不看到你她們不放心,明天再過來也行”。
林海本來是想今天把陷阱全部挖好,再布置好的。
聽林正華這麼說,林海也隻得作罷,先回趟家再說。
今天捉到了一頭野豬,也算是意外之喜。
一行人抬著野豬往家裡趕,路上林正華和二憨替換了一次林清順、林清康兩人。
至於林海和張瀚閣,他倆純屬打醬油的。
林海是身小力虧,抬不動這麼大的野豬。
而張瀚閣是張家大少爺,從小到大就沒乾過粗活,今天一天來來回回跑了二三十裡山路,差點沒跑斷腿,更不用說抬野豬了。
不讓人抬著他回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行人緊趕慢趕,趕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申時一刻。
王氏和趙氏在家等的心急如焚,直到看到林海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
“你這傻孩子,咋一個人跑到野豬嶺去了?你要是出點啥事,你讓阿奶咋活”。
王氏抱著林海,一邊埋怨著,一邊摸摸胳膊腿,生怕真的磕著碰著了。
趙氏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淚,她是不敢跟婆婆搶林海的,雖然她這個當娘的也擔心林海,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就是林清平有點倒黴,被自家婆娘偷偷的掐了好幾下,疼的他直哆嗦,還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
家裡的六朵金花,早已各自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