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嚓~
剛吃到一口麥子的公野豬,還沒來得及咽下嘴裡的食物,腳下突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
沒等它反應過來,腳下陡然一空,身體失重直挺挺的朝著下麵掉落。
“嗷~~”!
公野豬嘴裡發出淒厲的叫聲,嚇得其它野豬四散而逃。
撲通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公野豬直挺挺的摔進一人多深的土坑裡。
沒等公野豬再叫兩聲,又有一個碩大的黑影從天而降。
碰撞聲伴隨著哢嚓響的骨裂聲,公野豬瞬間瞪圓了眼睛,緊接著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叫聲比剛才還要淒厲,充滿了痛苦的意味。
原來跟在公野豬旁邊的一頭母野豬,也緊隨其後跌進土坑裡了。
好巧不巧的,正好一下子砸在公野豬的後腿上,一下子把公野豬的後腿給砸斷了。
即使野豬再皮糙肉厚,也扛不住這麼猛的一下。
斷腿之痛,嘗過的沒有不說爽的。
公野豬淒厲的叫聲,讓野豬群愈發的混亂起來。
野豬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按照原路返回,奈何回去的路實在是太狹窄了。
野豬隊伍後隊變前隊,兩頭原本排在隊伍後麵的野豬,猛的衝向兩人寬的出口,然後它倆直接卡死在了出口處。
後麵的其它野豬急得團團轉,也沒辦法從這裡跑出去,隻得另尋出路。
結果就是四處亂竄的野豬,時不時的腳下一空,就跌進了林海他們提前布置好的陷阱裡。
“嗷~~”!
“嗷~~”!
“嗷~~”!
野豬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這都是跌進陷阱裡麵的野豬在叫喚。
沒有跌進陷阱裡的野豬,也變得愈發慌亂起來,隻知道一味的埋頭猛竄。
最終能從重重陷阱中逃出去的野豬隻有寥寥幾頭,其餘的野豬都掉進陷阱裡了。
野豬們淒厲的嚎叫聲,在野豬嶺邊緣地帶響徹一夜,嚇得其它出來尋找食物的動物根本不敢靠近這裡半步。
早上林海照常起床,洗漱好後才叫醒張瀚閣。
睡了一夜,張瀚閣隻感覺腰酸背痛,雙腿發軟,再看看生龍活虎的林海,張瀚閣搖頭感歎道:“還是年輕好啊”!
林海毒舌的說道:“你少喝點花酒,身體也能倍棒”。
話音未落,張瀚閣的巴掌就扇了過來,林海早已靈活的躲開了,還衝他做了個鬼臉:“哎,沒打到”!
張瀚閣氣的翻著白眼罵道:“混小子,給老子滾蛋,看見你就煩”。
林海頭一甩說道:“看見我就煩,你彆跟我一桌吃飯啊!我去吃飯啦,有本事你彆吃”。
說完,林海撒丫子就跑,生怕跑慢了挨收拾。
王氏端著饃筐剛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林海從房間裡竄了出來,一看就知道叔侄倆又鬨騰了。
“海子,又跟你二叔鬨了?你二叔讓著你呢,少跟他鬨騰”。
在林家,林海跟張瀚閣經常鬨騰,家裡人也早已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