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銅鐘又被敲響了,這次還是響了三聲。
原本正在地裡忙著種地的村民聽到鐘聲後,各家各戶紛紛派代表趕回村子裡。
沒過多久,村子的打穀場上又喧鬨了起來。
“咳咳”!
林清樹乾咳兩聲,抬手下壓示意道:“好了,好了,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話音剛落,一群婦女就嚷嚷了起來。
“大爺爺,有啥事趕緊說啊,不會是進山的出啥變故了吧”?
“老太爺,有啥事您趕緊說,地裡挺忙的,彆耽誤了俺們種地”。
“老太爺,俺家那位不會是出啥事了吧?這進山才幾天啊,咋就出事了,你快說啊,哎呀,急死我了”!
……
兩個老娘們聚在一起就是兩隻嘎嘎亂叫的鴨子,一群老娘們聚在一起,那就是一群活蹦亂跳嘎嘎亂叫的鴨子,吵的人頭疼!
林清樹最煩召集村民開會的時候來一群老娘們,太能叭叭了,比一群鴨子還吵,關鍵還說不到點上!
鐺~
又是一聲鐘響,直接蓋過了吵吵個不停的一群老娘們。
林清樹放下捂著耳朵的手,滿是嫌棄的看了一眼眾人,這才高聲說道:“都彆吵吵啦,聽我說。
這次是好事,正華叔家的海子這次又抓了十幾頭大肥豬,咱們每家每戶都出個代表,去山裡把野豬抬回來。
正華叔說了,這次每家每戶都還能跟上次一樣分到肉,大家夥分到肉了也彆忘了謝謝正華叔,謝謝海子!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各家趕緊各派一個代表進山抓豬”。
聽到又可以分到野豬肉了,一群老娘們瞬間開心的熱烈議論起來。
當然了,她們也沒耽誤正事,各家各戶都出了一個代表進山抓豬。
分肉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當村裡六十多號人在林清康的帶領下,浩浩蕩蕩趕到野豬嶺的時候。
就看到林信泉和林安柱正一臉苦相的埋頭挖坑。
林海在一旁拿著樹枝時不時的抽他倆兩下,邊抽還邊罵著他倆。
“我說你們兩個能乾點啥?整天除了偷雞摸狗,偷踹寡婦門,你倆還能乾點啥?
讓你倆把那頭死豬給弄上來,你倆忙活了大半天,死豬還在坑裡,你倆倒是上來了!
老子要你倆有何用?整個就是廢物點心,你倆加起來都還沒人家二憨有用呢!都給老子麻溜點,把坑挖深點!
挖這麼淺的坑,你倆打算埋自己呐?還是打算合墳並葬啊?給老子挖深點,要是放跑了野豬,老子拿你倆填數!都快點給老子乾活,彆特麼磨嘰……”!
林信泉和林安柱啥時候受過這委屈啊!
兩人早就想撂挑子不乾了!
鋤頭一甩,再罵一句,這活誰愛乾誰乾,反正老子是不乾了。
可惜,兩人也就隻敢在心裡這麼想想,並不敢付諸實際行動。
打不過,罵不過,理還在人家那,平時兩人善用的流氓手段,在林海身上也使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