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我啥都還沒問他呢,你就給我砸死啦?我特麼問誰去”?
林海望著被二憨砸穿胸膛的劫匪,從衣著上就能明顯看出來他是個領頭的,從他身上應該能審問出一些底細來。
而且這個人還是修行者,不然他也夠嗆能擋得住林海灌注真氣的石子。
可就這麼一個人,被二憨一石頭給砸死了,林海被氣的衝著二憨就是一頓罵。
二憨被罵的低頭一聲不吭,眼神怯怯的望著林海。
赤尾玄貓幼崽可不管這些,它那嬌小的身體在人群裡穿梭,每次從一個人眼前飄過,必然伴隨著一抹血影和一聲臨死前的慘叫聲。
赤尾玄貓幼崽打不過山裡麵的那些凶猛妖獸,弄死眼前這些隻會一點防身本事的劫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片刻功夫,山洞裡的三十多個劫匪死的一個不剩,林海想找個活口問問情況都不知道找誰問。
“特麼的,帶你們兩個禍害過來就是坑老子的,你倆就不知道收著點,等我問完情況了,你們再動手?
現在一個喘氣的都沒啦,我問誰去”?
林海罵罵咧咧的開始摸屍,把這群劫匪身上有用的東西全都搜羅出來揣進懷裡。
這群劫匪還挺有錢的,他們或許是剛剛打劫過某個地主老財或者商隊,人人身上都有一筆不菲的銀錢。
領頭的更是懷揣著幾塊十幾兩重的金疙瘩,另外還有一本武技秘籍,可惜被二憨一石頭給砸爛了。
修行之人不僅需要修行功法,更需要配套的武技秘籍,才能把自己的一身修為發揮出來。
林海現在雖然有高深的修行功法,可他沒有配套的武技秘籍,隻能學著莽夫一般粗獷的使用自身真氣。
遇到修為比他低的人,他還能憑著自己雄厚的真氣欺負一下彆人。
要是遇到跟他同等修為的人,彆人有武技他沒有,他就隻能被動挨揍。
眼見這麼一本將要到手的武技秘籍,竟然被二憨一石頭給砸的稀巴爛,林海連罵娘的心思都沒了。
算逑,帶上這兩個禍害一起出門,是自己腦子不好使。
再說了自己剛才也沒收住手不是,怪不得彆人,我認!
林海三下五除二,把三十多具屍體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摸走,剩下的刀劍硬弓箭矢,他是一個也沒動。
這些兵器一看就知道是官府的製式裝備,腦子有坑才敢拿走自己用。
既然已經把值錢的東西搜刮完了,剩下的用不上也不敢用,林海也就不打算多留了,準備馬上回去。
這次出來想搞的情報沒搞到,一不小心把這些知情人全部弄死了。
不過也算替老爹林清平報了仇,後麵的事情以後再說。
掃視一圈周圍確定沒有遺漏什麼東西後,林海這才轉身離開。
二憨掃眉耷拉眼的跟在後麵,赤尾玄貓幼崽趴在他的腦袋上,舔舐著爪子給自己洗臉。
剛走了兩步,林海又突然停了下來,霍然轉身看向身後。
二憨反應不及直直的朝著林海撞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林海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著發蒙的腦袋眼神有些呆滯的望著二憨。
“海子,你咋啦”?
二憨趕忙伸手去扶林海,卻被他一巴掌拍開。
“我特麼倒了八輩子黴,認識你個腦殘玩意,老子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
林海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恨不得暴揍二憨一頓。
你撞了老子,還問老子咋啦?
要不是看你是個傻子,不敢跟你斤斤計較,我早就打死你二傻子算逑了!
林海繞開二憨,朝著劫匪屍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