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乾什麼的”?
守門的城衛兵手持長矛,橫杆攔在林海身前。
林海趕忙從懷裡掏出染血的朝廷征召公文,遞給城衛兵後說道:“這位兄弟,在下受朝廷征召前來岱山府報到,準備加入青州新成立的緝盜團。
這是朝廷頒發的征召公文,還望這位兄弟行個方便”。
城衛兵打開公文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趕忙合上,然後衝林海拱手說道:“哦,原來是緝盜團的大人,是小人有眼無珠沒認出大人,還望大人莫怪”。
說著話,城衛兵把手中的朝廷征召公文恭恭敬敬的雙手還給林海。
看城衛兵這副恭敬作態,林海感覺一頭霧水,卻還是瞬間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很有底氣的架勢!
林海隨手接過征召公文塞進懷裡,然後對城衛兵問道:“這位兄弟,借一步說話,跟你打聽點事”。
城衛兵趕忙說道:“大人有事儘管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隨後城衛兵叫過自己的一個同僚,請他幫忙在城門值守,然後跟著林海走到一旁沒人的角落裡。
林海對城衛兵小聲問道:“兄弟,這兩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這剛從外麵回來,還兩眼一抹黑呐”!
城衛兵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海,看他的舉止氣度不像一般人,所以也就賣了一個好。
至於一臉傻相人高馬大衣衫襤褸的二憨,被城衛兵下意識的當成了林海的隨從。
那些世家公子帶個傻兮兮的傻子逗著玩,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城衛兵天天守著城門,看到的見到的奇人異事太多太多,多到有些麻木。
林海也被這個城衛兵當成有某種特殊癖好的公子哥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你們緝盜團這剛剛成立,就打了一個漂亮仗。
前些天晚上,緝盜團圍剿了摘星閣在青州境內的二十多個據點,就地格殺一百多號殺手,大大長了咱們青州的誌氣。
就咱們岱山府也有兩個摘星閣的據點,前些天晚上城裡喊殺聲震天響,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幾十顆人頭掛在了城牆上”。
說著話,城衛兵順手指了一下城門兩側的城牆頂上。
林海抬頭望去,十幾顆抹了石灰的人頭,就這麼赤裸裸的掛在城門左右兩側的城牆上。
也許是懸掛的時間有些久了,這些人頭曬得有些乾吧,一個個呲著牙看著就嚇人。
城衛兵扭頭看向林海,無比羨慕的說道:“現在城裡麵誰不知道你們緝盜團的威名!
大家都想著看能不能找找關係,到你們緝盜團裡謀個差事呢,哪怕打打雜也好啊”!
說到這裡,城衛兵再次拱手對林海問道:“這位大人,小的還沒請教您在緝盜團擔任什麼職位呢?你看小的適不適合給您鞍前馬後,跑跑腿啥的”?
林海聞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城衛兵,問道:“你這守著城門收稅的差事不是個肥差嗎?你舍得到緝盜團裡賣命去”?
城衛兵賠著笑臉說道:“大人您這就有所不知了,這守城門收稅的差事表麵上看確實是個肥差,吃拿卡要啥的肥得流油。
可您是不知道啊!我們這些大頭兵就算能摳出來再多錢,那也不是自己的。
我們上麵有什長,什長上麵有城衛令,城衛令上麵有城門校尉,城門校尉上麵還有一堆當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