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豪活動了一下剛剛愈合的右臂,感覺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對柳老怪拱手問道:“老祖,剛才為何不把摘星閣閣主留下”?
柳老怪望著摘星閣左右副閣主消失的方向說道:“你以為半聖是那麼好殺的?剛才老夫一直在找摘星閣閣主的真身所在之處,可惜一直沒能找到!
真不知道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讓他晉升半聖了!看來其它幾大家族,或者朝廷和兩大聖地之中,多半有人與他有些瓜葛。
那個暗中刺殺你的人,老夫猜的不錯的話就是一直未曾現身的摘星閣左護法,他用的兵器竟然是用聖兵殘片打造的!
一個散修能晉升半聖?其創建的殺手組織內還有聖兵殘片,說他是散修?哼,也得有人信才行!他到底是哪家的?竟然藏的這麼深”!
柳文豪低頭站在一旁沒再說話,過了好一會,柳老怪收回目光,扭頭看了柳文豪一眼說道:“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以後少去招惹摘星閣。
一個新晉半聖估計要搞點事情出來,咱們柳家算是過了這一關了,接下來看看其它幾家怎麼應對吧。
你先回去吧,我去會會老朋友”。
柳文豪趕忙提醒道:“老祖您還是要小心一些”。
柳老怪點頭說道:“我曉得,走了”。
話音未落,柳老怪的身影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岱山府城內,城衛軍忙著清理城內的斷壁殘垣,順帶著收殮屍體。
這次緝盜團和摘星閣的戰鬥,雙方全都死傷慘重,戰死的屍首少說也有兩百多具。
城中百姓就更不用說了,百味樓周邊的房屋儘數倒塌,不知道砸死砸傷了多少人。
百味樓內,呂武晨帶著一群傷兵正忙著處理傷勢。
林海身上的傷勢已無大礙,他也在忙著幫助傷兵處理傷口。
呂武晨麾下的第六校尉營原本總共有三十號人,此時也就剩下十幾個還能動彈的,其餘人早已戰死。
即使活著的人,也是人人帶傷,缺胳膊斷腿的也有五六個。
從第六校尉營的戰鬥結果來看,這一戰是異常慘烈,第六校尉營一下子減員了一多半。
呂武晨服下療傷丹藥後,默默療傷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
呼~
長舒一口氣後,呂武晨扭頭看向還在幫忙處理傷兵的林海,心裡忍不住驚歎了一句:這小子命是真的硬啊!
“林海,過來”!
林海聽到呂武晨的喊聲,趕忙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大人,您傷好點了沒有?屬下這裡還有一點療傷用的藥材,您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說著話,林海掏出自己備用的療傷草藥遞給呂武晨。
呂武晨看了一眼林海手中的藥材,驚訝的說道:“三世苦!你哪裡來的這種藥材”?
林海解釋道:“屬下在山裡挖的,大人您認識這種藥材”?
呂武晨點了點頭說道:“在書上看到過,這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說完,呂武晨接過林海手中的藥材,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最後掰下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草藥,不信邪的放進嘴裡嘗了嘗。
“呸呸呸~噗~噗~噗~呸呸呸~噗~噗~水,水水,快給我水,快快快”。
呂武晨剛嚼了一下,就猛的把草藥吐了出來,然後衝林海嚷嚷著要水漱口。
林海趕忙從一旁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水遞給呂武晨,呂武晨一把奪過水瓢猛的喝下一大口,又猛的吐了出來。
等到一整瓢水全部用完,呂武晨仍然感覺嘴裡無比苦澀,一臉嫌棄的把手中剩下的三世苦丟給林海。
林海捧著三世苦對呂武晨說道:“大人,這個草藥對內傷很有用,屬下以前從山上摔下來,隻剩半條命了,吃了這個藥立馬就能活蹦亂跳”。
呂武晨沒好氣的說道:“你那是被這草藥苦的,拿走拿走,趕緊拿走,彆讓本官再看到它。
這麼苦的藥,本官上半輩子加上這輩子吃的苦加起來都沒它苦!怪不得叫它三世苦”!
林海見狀,扭頭掃視一圈其他傷兵,然後對呂武晨問道:“大人,要不要給兄弟們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