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校尉營的其他修士中有幾人正在附近搜刮財物,看到呂武晨跟林海拉拉扯扯的舉動,心裡不由得泛起嘀咕。
互相擠眉弄眼一陣後,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臥槽,咱家大人不會有龍陽之好吧?平時也沒看出來啊”!
“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前些天我還看到咱家大人陪著兩位遊擊將軍,還有幾個遊擊校尉一起去溫月樓了。
一直待到第二天才出來,咱家大人好女色,我敢肯定”。
“這難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萬一呐,你看現在就忍不住了,禽獸啊!
你倒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啊!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嘖嘖,臥槽,這麼勁爆,扒衣服啦!臥槽臥槽,太猛了……”。
……
附近的五六個修士現在也顧不得搜刮財物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看著勁爆的場麵。
“乾啥呢,乾啥呢?都閒得蛋疼是吧,發財你們都不積極,腦子都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呂萬功從一處假山後麵走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扒拉開聚攏在一起的修士,好奇的問道:“你們幾個在乾啥呢?不會是發現什麼寶貝了吧,這麼開心”!
一個修士抬手悄悄指了一下正前方,衝呂萬功擠眉弄眼的說道:“呐,你自己看”。
呂萬功扭頭一看,瞬間瞪圓了眼睛,然後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此時呂萬功真想自己眼瞎了,不用看到這麼炸裂的一幕。
看著呂武晨強迫林海的樣子,呂萬功忍不住哀歎道:“哎吆,我的十六叔哎!您老辦這事也不知道換個地方!
您老啥時候有些嗜好的,我咋不知道!
你就是強搶民女也成啊,哪能光天化日之下乾這事,丟人呐”!
呂萬功揮手驅散看熱鬨的一眾修士:“滾滾滾,都趕緊給老子滾,再看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摳下來當球踩。
都趕緊滾哈,彆逼老子發火,滾滾滾”。
等一眾看熱鬨的修士互相擠眉弄眼嘻嘻哈哈的走遠後,呂萬功看到林海的外衣都快被呂武晨硬扒下來了。
想了想,呂萬功還是硬著頭皮朝著兩人走去。
“十六叔,十六叔,聽小侄一句勸,強扭的瓜不甜,你看林海人家根本不願意啊!就算他願意,您老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啊”!
林海聽到呂萬功勸說的話,立刻用力點頭說道:“對對對,六哥說的對。大人,強扭的瓜不甜啊”!
呂武晨瞪著眼睛說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快點把衣服給老子脫下來,彆逼老子發火哈”!
呂萬功趕忙對呂武晨勸說道:“十六叔,您老能不能收著點,這是在外麵呐,您這麼明目張膽的乾這事影響多不好!
您老要是實在忍不住,小侄去給您搶幾個民女回來,您看成嗎”?
呂武晨聽的一愣,猛的瞪圓眼睛衝呂萬功怒斥道:“搶民女,搶什麼民女?你要是敢強搶民女,乾出敗壞咱們呂家聲望之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呂萬功聽的愣住了,心裡暗道:我強搶民女是不對,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強迫手下就對了?
“哎吆喂,我的十六叔哎,您老這是在乾啥?走火入魔了怎麼著?放手,快放手”。
呂萬寧從離開的修士口中得知了呂武晨好男色的爆炸性消息後,急匆匆的趕來確認消息真假。
結果一眼就看見林海快被扒下來的外衣,還有呂武晨一臉興奮的樣子。
這種場景由不得彆人不多想,呂萬寧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麵,那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呂武晨看到呂萬寧也走了過來,急忙說道:“老六,老九,你們兩個正好都在,趕緊給老子按住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