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官解釋道:“呂大人有所不知,我們平原府府主已經將前線的所有指揮權,全權交給了我們平原府兵馬司督主。
前線所有將士都歸我們兵馬司督主指揮,你們前來支援的緝盜團也不例外。
我們平原府府主早已下發公文,可能你們緝盜團忙著趕路,還沒有收到。
這是府主下發給我們督主的公文抄本,還請呂校尉過目”。
呂武晨接過傳令兵遞過來的公文,仔細看了看,平原府府主的官印摹本也在,看著真的不能再真了。
呂武晨隨意的掃了一眼公文內容,就把公文抄本收進自己懷裡了。
傳令官急忙說道:“呂校尉,你這可不行,下官就這麼一份公文抄本,等下還有用呐”。
呂武晨毫不客氣的說道:“不就是一份公文抄本嘛,你回去再重新抄錄一份就是了,這份給我了。
本官軍務繁忙,就不多留你了,不送”。
傳令官還想再說什麼,林海直接上前賠著笑臉對傳令官說道:“大人這邊請,小的送送你。
我家大人公務繁忙,恕不遠送,還請大人不要見怪哈,這邊請請請”。
傳令官嚷嚷著:“呂校尉你這不行啊,下官真的還要公文抄本有用,呂校尉,呂校尉,哎呀,你這……”。
林海半禮貌半強迫的把傳令官推出了營門外,目送傳令官嘮嘮叨叨的離開。
等林海回到校尉帳篷後,呂武晨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怎麼看”?
林海握緊拳頭,然後又攤開手掌說道:“分散力量,各個擊破。剛才我在咱們營門口,看到旁邊的第五校尉營也有人在傳令。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其他各個遊擊校尉應該也接到了不同的命令。
對方的目的就是把咱們六個遊擊將軍營全部拆散,送到城外的指定地點進行伏殺,好減少他們自身暴露的可能性”。
呂武晨追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咱們把這件事跟其他遊擊校尉營的兄弟說一聲,跟他們拚了”。
林海搖頭說道:“沒用,晚了,咱們這趕了二十來天路,我估計其他遊擊校尉營的補給早就消耗殆儘了。
剛才軍需官送來的補給,恐怕早就進了他們的嘴裡,現在他們一個個身中劇毒而不自知,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跟咱們不一樣,咱們沒中毒,還有機會跑路,他們已經把繩子綁在脖子上蕩秋千了。
所以你也彆再幻想著他們還能提供什麼助力,當務之急,就是咱們該怎麼悄無聲息的逃出生天”。
在林海的勸說下,呂武晨也打消了聯合其他遊擊校尉營的想法。
死道友不死貧道,都這個時候了,哪還能顧得上已經上了閻王花名冊的同僚啊!
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
隨後呂武晨集合第六校尉營一起出城。
第六校尉營長途跋涉快一個月了,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屁股還沒坐熱呢,又要去執行任務。
哪怕第六校尉營的一眾軍士比較聽指揮,此心裡也難免有點抱怨。
其他各校尉營也如林海所料,也確實接到了不同的調令。
要麼是去收複失地,要麼就是趕往某個要地換防,又或者是前往某處戰場進行支援。
各個校尉營即使心不甘情不願,可也不敢違抗軍令。
紛紛罵罵咧咧的騎上戰馬出城,磨磨蹭蹭的奔向各自的任務點。
第六校尉營出城走了一段距離後,呂武晨拍馬靠近林海身旁,低聲問道:“你覺得我們現在往哪個方向跑比較好”?
林海搖頭說道:“往哪個方向跑都不好,弄不巧現在各個關隘早就被人圍成了鐵桶,跑過去就是找死。
隻有赤鐵礦那邊有一線生機,我們應該先把赤鐵礦的敵人給滅了,等局勢亂起來,再想辦法脫身。
六個遊擊營的修士加起來接近兩千號人馬,這麼多人要是亂起來,怎麼說也能讓敵人頭疼一陣子了。
萬一有人運氣好,從敵人手裡逃掉了,必然能給咱們多爭取一些時間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