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王公子出手就是大氣,不愧是煉丹世家傳人,這等豪邁姿態愚兄可是比不了”。
許公子先是捧了林海一下,然後又扭頭對手下說道:“行啦,你們也彆站在這傻愣著了。
這丹藥既然是王老弟賞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分了,王老弟也不缺這點丹藥”。
手裡拿著玉瓶的修士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急忙對林海和許公子拱手拜謝。
“多謝公子,多謝王公子”。
許公子擺了擺手,修士拱手退下,把玉瓶裡的丹藥一一分發給其他人。
林海看這夥修士全部分到了丹藥,嘴角也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林海熱情的拉著許公子的手攀談道:“許公子你跟老弟我說說,你還缺什麼丹藥?兄弟我這裡彆的不多,就是丹藥多。
等下哈,我先翻翻看,你看這是破鏡丹,這是培元丹,這是破魔丹,這是清障丹……”。
林海一邊說著話,一邊取出裝著丹藥的玉瓶,並且隨手把玉瓶塞進許公子手裡。
許公子手捧著一堆玉瓶,小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哪怕他出身於膏粱世族許家,他也沒見過這麼多的三品丹藥。
膏粱世族也分嫡係、旁支和遠支,不同的支脈待遇也不一樣。
就算是嫡係又如何,不還是有遠近親疏高下之分。
許公子出身於許家旁支,平時吃穿用度遠超其他普通世家子弟,但是跟嫡係相比,寒酸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這麼多三品丹藥,他也隻在家族封賞嫡係族人的時候見過。
林海可不管許公子怎麼想的,繼續在須彌戒裡一通翻找。
“咦,我的那顆四品聚髓丹去哪了?怎麼找不到了!奇怪,我記得放在這裡麵了”。
許公子聞言眼睛頓時冒出綠光,不由自主的探頭往林海的須彌戒看過來。
林海扭頭似笑非笑的看了許公子一眼,許公子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禮,臉上猛的一紅,趕忙往後撤了撤腦袋。
突然,許公子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感覺自己的動作好像遲緩了很多。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撲通撲通的響聲。
許公子機械般緩緩轉過身體,就看到自己的一群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望著他,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林海惡魔般的聲音,在許公子耳邊響起:“沒事,他們就是中了點毒,倒下也很正常。
你是不是也感覺身體僵硬,腦子也不怎麼清醒了?
沒事,你也中了點毒,等下睡著了就沒事了”。
呂武晨突然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扶住快要倒地的許公子,然後取出一枚解毒丹給他服下。
林海一看頓時心生不滿:“老呂,你這是乾啥呢?咋滴,你還想跪舔許家不成”?
呂武晨斜愣了林海一眼,毒舌道:“我跟你這種野小子沒話說,你自己沒見識還敢埋怨老子!
你信不信老子再不救他,等他死了,咱們一個都跑不掉”。
林海扭頭看向掩麵而笑的慕容曉曉,直截了當的問道:“老許這是啥意思”?
慕容曉曉微微一笑說道:“像他這種世家大族子弟,在出門前都會在族內留下一盞魂燈,人死則魂燈滅。
這樣家族就可以借助他留下的魂燈,推算出他死亡的位置,其家族如果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甚至還可以推衍出來殺他的凶手。
剛才他要是真的就這麼死了,你一定會被許家再記上一筆,等待你的就是許家不死不休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