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張瀚閣才敢出來查看情況。
剛才的那番打鬥場景,可把他這個江湖三流高手給嚇得不輕。
這種規模的打鬥,他根本就插不上手,上去也送人頭的。
“海子,你沒事吧”?
林海盤膝而坐,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像是想把肺咳出來似的,伴隨著咳嗽聲,林海還哇哇的吐了兩口鮮血。
這還沒事?
張瀚閣一萬個不信,於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海子,要不你先彆管這裡啦,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
你先躲起來,或者去岱山府求援,我感覺縣衙裡的那些官員也不是啥好鳥。
你看這裡都快打破天啦,他們也沒有一個冒頭的”!
林海聞言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劉朝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說道:“這事也不歸官府管,這是我們緝盜團的事情。
行了,二叔,你先彆管這些了。剛才我點名的那些人都沒跑吧”?
“沒跑,他們想跑沒跑成,讓我的人全給按住了”。
說著話,張瀚閣衝著人群中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十多個人被五花大綁的押到林海麵前。
有人會鬨事,本就是在林海的預料之中。
所以他提前讓張瀚閣安排人手潛伏在災民裡麵了,目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林海緩緩站起身來,張瀚閣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想要伸手攙扶他,卻又被他推開了。
接著林海走到劉朝木的屍體前,輕蔑的掃了他一眼,然後提溜著長刀朝著鬨事者走去。
眼見他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被五花大綁的一群鬨事者,趕忙跪下磕頭連連求饒。
“大人我知道錯啦,我再也不敢啦,求求大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大人我也知道錯啦,我也是被人強迫的,大人您就大發慈悲饒了我吧,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求求您啦,大人……”。
“大人呐,我就是鬼迷心竅才受人蠱惑才前來鬨事的,我舉報我檢舉,都是縣衙裡的張管事指使我乾的,我也是被逼的,求大人饒了我吧……”。
……
刀架在脖子,死亡的氣息籠罩心頭,再加上旁邊橫倒著的一堆屍體。
這些鬨事者一個比一個乖,紛紛低頭認錯,同時舉報背後之人。
至於後麵會不會遭到報複,他們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眼前的這個殺才,把一個個大活人砍成了東一塊西一塊的死人的。
這個時候要是還敢硬扛,那可就是真的不知死活了。
林海拎著長刀站在這些人跟前,點頭說道:“好,很好,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就把在背後指使你們的人全部供出來,登記造冊後簽字畫押吧”。
隨後這些人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在背後指使他們鬨事的人給賣了個乾淨。
張家家丁裡有人能識文斷字,再加上張瀚閣從中協助,很快就把這些鬨事者的供述落於紙上,然後一一簽字畫押。
林海把這些供詞全部收進乾坤袋裡,然後揮手讓人把這些鬨事者全部押了下去,就綁在城門口的石墩上,讓他們一起吹吹冷風。
這麼冷的天,要是被刺骨寒風吹上一夜,不被凍死也得被凍成殘廢。
敢助紂為虐,總得要付出一些代價!
林海的這一招,讓湧入城中的災民全都老實如鵪鶉,同時也極大震懾了城中的一群魑魅魍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