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賢樓掌櫃把林海送到雅間門口,就主動退了下去。
林海輕輕敲了敲門,門裡傳來一聲:“進來”。
隨後林海伸手輕輕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坐在座位上喝茶的一個中年男子,還有一個負手而立望著外麵的老者背影。
“岱山府遊擊將軍麾下第六校尉營遊擊校尉林海,拜見府主大人”。
中年男子望著恭敬行禮的林海,眉頭微挑,麵帶微笑問道:“你猜到是本府主請你了”?
林海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轉而對另外一個老者恭敬行禮說道:“晚輩林海,拜見柳前輩”。
柳老怪緩緩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林海,點頭讚道:“嗯,不錯,天資聰穎,心有七竅,不驕不傲,不卑不亢。
雖有吞天之誌,卻也能腳踏實地,著實不錯”!
林海拱手說道:“前輩過獎了,晚輩愧不敢當”。
柳老怪抬手指了指椅子,說道:“坐下,咱們聊聊”。
林海再次拱手說道:“晚輩德行淺薄,不敢在前輩麵前托大,晚輩還是站著聆聽前輩教誨為好”。
柳老怪笑了笑,擺手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以你的天資根骨,早晚也會是老夫同輩中人。
坐吧,咱們開誠布公的好好聊聊。你站著,老夫還要抬頭看你,累得慌,坐吧”。
說完,柳老怪率先坐了下來,而岱山府新任府主則是已經站起身來,靜立在柳老怪身後。
林海再次拱手對柳老怪說道:“多謝前輩賜座,晚輩托大了”。
等林海坐下後,柳老怪親自倒了一杯茶放到林海麵前。
“來,喝茶,這是我們柳家特有的靜心茶,可以洗滌靈台,淨化心魔,有助於破鏡”。
林海趕忙拱手說道:“多謝前輩厚賜,晚輩愧不敢受”。
柳老怪擺手說道:“一點茶而已,你先嘗嘗看,等下老夫再送你一兩帶回去慢慢喝,以後說不準就能用的上。
我觀你距離五境也就差進門一腳了,小小年紀便能有如此修為,比老夫當年可是要強上不少。
唉!這時如流水,轉眼間一代新人換舊人!老夫壽元臨儘前,能見識到你這等少年天驕,也實屬幸運了”!
林海非常謙遜的說道:“前輩功參造化,晚輩才疏學淺,萬不能及,前輩折煞晚輩了”!
柳老怪笑了笑,然後正色說道:“我看你對老夫有有防範,這也怪老夫不是。
若非老夫當時心生殺念,欲對你不利,你現在也不會對老夫有所防範”。
說著話,柳老怪手腕一翻,桌子上就多了一個須彌戒。
柳老怪把須彌戒往林海麵前推了推,然後說道:“這裡麵的東西,算是老夫對你的賠罪。
你若是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跟老夫提出來,老夫會儘可能滿足你”。
林海趕忙推辭道:“前輩這實在是折煞晚輩了,這東西晚輩萬萬不敢收,還請前輩收回去,以免折了晚輩的壽”。
柳老怪臉色微沉,問道:“你這是不打算與我柳家和解了”?
林海連連搖頭說道:“晚輩與柳家素來無冤無仇,晚輩也要在府主手下討口飯吃,何來冤仇一說”!
柳老怪點了點桌上的須彌戒說道:“那你就把這東西收下,老夫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從今日起,你與我柳家恩怨兩清了,日後再無任何仇怨,如何”?
林海這次沒敢再有半點遲疑,直接拿起須彌戒戴在手指上,然後拱手說道:“一切全聽前輩的安排,晚輩不敢有半點怨言”。
看到林海收下須彌戒了,柳老怪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微微點頭說道:“嗯,你能這麼想最好,咱們接下來才能繼續往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