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林海身前也多了一堆赤紅色的藥丸,山洞裡的妖獸血肉也跟著少了一大半。
以他現在的修為,凝煉一頭煉臟境的妖獸,花費不了一盞茶的時間。
二憨和小黑早就等不及了,流著哈喇子望著林海身前堆成小山的藥丸。
林海滿是嫌棄的看了小黑一眼,訓斥道:“好的不學,你淨學壞的,你見誰家小貓會流哈喇子的?
路子流哈喇子那是因為他腦子不好使,你腦子也不好使嗎”?
小黑聞言扭頭看了看二憨,二憨趕忙說道:“你彆看我,你們都知道,我是傻子”。
小黑聞言非常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抬起爪子抹掉嘴邊的哈喇子。
林海抓起二憨的衣角,很是嫌棄的給他擦了擦嘴角,說道:“以後自己的口水自己擦,彆老指望彆人,知不知道”?
二憨傻兮兮的點了點頭說道:“哦,知道啦”!
說完,二憨盯著藥丸,嘴角的哈喇子又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林海一看就知道自己剛才白教了,這傻小子記憶力越來越差,能記住他自己的名字就不錯了,教他的事他能轉頭就忘。
林海心裡也發愁,再任由這傻小子的智商和記憶力退化下去,恐怕真能退化到嬰兒狀態。
皇道氣運!
難搞啊!
林海看著傻兮兮的二憨,心裡打定主意,再難搞也得搞!
他懷疑等到二憨的智商和記憶力完全退化到嬰兒狀態後,可能會引發不好的後果,甚至可能會讓二憨身死道消。
“來來來,大家平分哈,我一個,路子一個,小黑一個;我一個,小黑一個,路子一個;我一個,路子一個;我一個,小黑一個……”。
等藥丸全部分完,小黑看了看自己身前的藥丸,又看了看林海身前的藥丸。
抬爪指著傻嗬嗬的二憨,對林海質問道:“你不會真把我當成這個二傻子一樣,覺得我好忽悠是吧?
我就算是不識數,我也能分得清這兩堆哪個大,哪個小吧?你還是當我兩隻眼睛也瞎了”?
林海眼皮一翻,揮手收走地上自己分到的那份藥丸,斜楞了小黑一眼說道:“老子辛辛苦苦煉丹,也沒見你吭一聲。
你現在跟老子分這麼清楚,想平白占老子的便宜是不是?
就這些,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給路子吃。路子,小黑不吃,你吃”。
二憨聞言眼睛一亮,驚喜的問道:“真的?小黑不吃,我吃”!
說完,二憨的一雙大手就朝著小黑的那份藥丸抓了過去。
“喵嗚~”!
一聲特彆刺耳的貓叫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聲咚的悶響,小黑的爪子狠狠的拍在了二憨的腦門上。
二憨的腦袋被拍的猛的向後一仰,可他手上的動作那是一點沒停,抓起一大把藥丸就往自己嘴裡塞。
這一舉動把小黑氣的全身都炸毛了,逮著二憨就是一番拚命的抓撓撕咬。
二憨的衣服很快又變成了乞丐裝,可他也沒吃虧,小黑分到的藥丸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嘴裡。
要不是小黑終於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搶救回十多顆藥丸,再慢上一點就得全被二憨給它吃沒了。
在吃的這方麵,二憨就沒虛過誰,拚著挨頓揍,也得把東西吃了再說。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小黑的表演時間了,把二憨堵在山洞角落裡,張牙舞爪嗚嗚哇哇的罵個不停,罵著罵著還會時不時的上手暴揍二憨一頓。
二憨也不還手,臉貼著牆角,屁股一撅,誰都不搭理。
反正吃都吃了,便宜已經占完了,東西也吃進肚子裡了,剩下的你愛咋滴就咋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