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自打過完年,感覺就像是坐上雲端一般。
先是老大張瀚軒出任青石縣縣丞,緊接著就是老三張瀚樓出任青石縣主簿。
隻有老二張瀚閣無官無職,仍然負責打理全家事務,張家的各項事務也差不多是他一人說了算。
老大老三現在的心思全在官場上,壓根就不願意在自家這一畝三分地上折騰了。
張家三個妯娌之間的關係,也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們都用不著再繼續跟自己人爭了,外麵主動上門送錢的就有一大堆,隨隨便便收點,就比張家原來的家底還要厚實。
要不是張浩然在家裡三令五申,嚴禁三個兒媳婦隨意收人錢財,說不準現在張家早就堆滿金山銀山了。
這一切都是怎麼來的,張家所有人都很清楚。
所以虎嘯嶺二十多個在張氏學堂求學的林氏族人,全都受到了張家的特殊照顧,過的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張家人對林家人那也是以禮相待,時不時的就給林家人送來一些吃穿用度,全是上好的東西。
隻有張浩然比較特殊,教學生的時候不管是誰,隻要敢不認真學習,完不成課業,就得挨板子。
也沒人敢跟張浩然呲牙,單憑他是林海的授業恩師這一點,在這青石縣不管是誰見了他都得先問一聲夫子好。
就在張家人以為家裡已經過上人上人生活的時候,家裡突然又來了一位貴人。
貴人正是岱山府新任府主管事,指名道姓的要見張瀚閣,隨後就是一番耳提麵命,教張瀚閣該如何如何做。
張瀚閣聽完後,哪裡敢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誤以為府主管事是個騙子,差點跟人動手。
直到府主管事亮明身份,又把林海搬出來,說這一切都是林海的安排後,張瀚閣這才相信府主管事的話。
然後整個張家都沸騰起來了,天上掉餡餅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還砸在了張家頭上!
事後,張瀚軒拍著大腿說道:“虧啦,虧啦,早知道我這縣丞讓給老二當好了,我也能有機會試試當縣太爺的滋味”!
張瀚樓也後悔的直拍大腿說道:“我以為二哥以後會跟著海子去府裡,所以海子才沒給二哥安排一官半職的。
沒想到海子竟然這麼整,把二哥直接安排到縣令的位置上了!我好後悔啊,早知道我就不當這個破主簿啦!
說不定海子看我可憐,能把我弄到府裡,給我安排個一官半職的”!
張瀚軒歎息道:“誰說不是呐!海子這下子是真的威風起來啦,這縣太爺說安排就安排,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是啥官職。
要我看呐,以後海子說不準真能混個大將軍當當,那還不得威風到天上去啊”!
張瀚樓跟著點頭說道:“那肯定的啊!等我大侄子混成大將軍了,咋說也得再安排一下我這個三叔吧!
咱也不想當啥太大的官,再給我弄個縣太爺當當就行”。
張浩然也是激動的雙手直哆嗦,但還是表現的非常沉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眼看兩個兒子越說越不著調,張浩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都給老子住嘴”!
隨後張浩然神色嚴厲了掃視了一下兩個兒子,沉聲訓斥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是窮人乍富,小人得誌,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今天在家說的這些胡話,我可以當作沒聽到,你們兩個要是敢出去胡咧咧,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記住了沒有”?
張瀚軒和張瀚樓趕忙點頭說道:“記住了,爹”!
張瀚閣還在神遊天外,臉上時不時的露出一抹傻笑。
張浩然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命好的二兒子,叫了一聲:“瀚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