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三年過去。
這天晚上,某處荒漠內金光萬丈,金光之中隱隱有三道如仙似佛的身影。
在金光籠罩範圍內,有數百隻亡魂臉上露出解脫神色,最終化為一道道流光消失不見,地麵上也留下一顆顆潔白如玉的洗魂珠。
當最後一隻亡魂消失,一顆晶瑩剔透的洗魂珠也隨之墜落在地上。
“沒了嗎”?
“應該沒了吧”!
“肯定沒了啊”!
“還念經嗎”?
“還念個錘子,老子念了三年經早就念吐了,現在連隻鬼都沒啦,還念給誰聽”?
“你再跟老子老子這老子那的,老子抽死你!你個小屁孩整天不學好,滿嘴臟話,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哎哎哎,大傻子咱們說歸說,你彆動手啊!哎吆,臥槽,你又揍我,二傻子,咱倆一起揍他”。
“我不叫二傻子,我叫林安路。海子,不用給我麵子,使勁揍,把他屁股給打開花。
小孩子不揍不長記性,你得打疼他了,他才能記得住”。
隨著金光褪去,也徹底顯露出裡麵的三道人影。
林海正把一個小不點按在腿上,揚起巴掌狠狠的抽在小不點的屁股蛋子上。
小不點使勁掙紮著,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大傻子,二傻子,你倆就知道欺負我。
有本事放開我,咱們單挑,我一個揍你們倆。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大傻子你再打我屁股蛋子,我咬死你”。
林海聞言眉頭一挑說道:“哎呀,你個小王八蛋,還敢跟老子叫板,我看還是沒揍改你。
我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我讓你滿嘴臟話,我讓你天天跟我老子這老子那,我讓你跟老子叫板……
哎呀臥槽,你還真敢要老子,老子抽死你丫的”。
小不點被打急眼了,一口咬在林海的大腿上,死死不鬆口。
林海提溜著他的小短腿把他倒提起來,他硬是咬著林海腿上的肉死不鬆口。
“你給我鬆開,聽沒沒有?再不鬆開老子抽死你信不信”?
小不點死咬著不放,一雙黑白分明圓溜溜的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林海,大有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意思。
旁邊二憨勸說道:“小黑,給我個麵子,雖然林海天天揍你,天天欺負你,讓你乾這乾那。
但是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他也欺負了你多年的份上,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我跟你說哈,你可千萬彆下死口,千萬彆把他的肉咬下來,千萬得要留著點勁”。
林海越聽感覺越不對勁,對著二憨就是兜頭一巴掌:“滾犢子,你個二傻子現在也學會跟老子玩心眼了是吧!
一天天的,就是你個二傻子一直在旁邊拱火,不然小黑也不會學這麼壞”!
罵完二憨後,林海強忍著腿上傳來的劇痛,和顏悅色的對仍咬著死不鬆口的小黑說道:“小黑,乖,聽話,先把嘴鬆開。
咱倆一起揍這個二傻子,都是他在旁邊挑事,咱倆才鬨僵的。
不然咱倆這關係,肯定比跟這個二傻子的關係要好啊”!
小黑咬著林海的大腿,看看這個,再扭頭看看那個,憤怒的罵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大傻子,一個二傻子,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終於鬆嘴啦,臥槽,差點沒疼死老子”!
林海一手提溜著小黑,一手使勁揉著大腿。
小黑的牙齒異常鋒利,哪怕他又再次化作人形,可他咬人的時候,那兩對犬齒依然能輕易咬破林海的大腿。
即使林海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也抵擋不住小黑的全力撕咬。
剛才林海臉上故作淡定,實際上也是疼的不得了。
小黑現在終於鬆嘴了,林海準備好好收拾一頓這個小王八蛋。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天空突然降下萬丈霞光,將三人全部籠罩其中。
緊接著三人身邊開始有小草破土而出,隻是一瞬間便已長到一尺多高,並且綻放出絢爛花朵,這些花朵向著周圍蔓延開來。
乾旱不知多久的荒漠,也終於迎來了一場大雨。
天降甘霖,潤澤萬物。
甘霖落下,萬物生發。
整片荒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變綠,無數小草衝出沙土,向上茁壯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