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十多個人正滿臉諂媚的賠著笑臉,對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不停的拍著馬屁。
“鄭少爺,不是小的跟您吹,我這堂妹長得那叫一個俊啊!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保證您看了一準心動。
您等下要是但凡說句不行,小的立刻把眼珠子挖出來給您當球踩”!
“鄭少爺,老十六說的對,我家堂妹長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但凡見過她的就沒有一個說不好的。
您到時候帶回去,當妾當奴隨您意,隻要少主您能收下我們就好”。
“對對付,少主,我們這些人都對少主您忠心耿耿,隻要您收下我們,我們一準唯您馬首是瞻”!
“我等拜見少主,日後少主但有差遣,我等必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一群呂家人,年輕男子眼中露出一絲鄙夷。
年輕男子慢條斯理的搖了搖手中折扇,說道:“你們跟小爺說了這麼多屁話,小爺連個人影都沒看見,你們這是逗小爺玩呐”!
跪在年輕男子腳下的一群呂家人,有人趕忙抬頭衝著正屋喊道:“呂伊鴻,趕緊出來,我家少主來挑選奴婢來了,還不趕緊出來伺候著”!
“臥槽,這人誰啊?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小黑一驚一乍的聲音響了起來,引得院中的一群人扭頭看了過去。
小黑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轉而對滿臉陰沉的林海說道:“海子,不是我挑事哈,我要是你,我肯定不能咽下這口氣。
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來啦,你媳婦都被人指名道姓的要求出來伺候人啦,你就說你能不能咽的下這口氣吧!
換做是我,我肯定把他全家都給宰了,不然老子晚上絕對睡不著覺”。
呂武晨趕忙對林海勸說道:“海子,你可千萬彆亂來,他們都是我們呂家人……”。
“呂家人”?
林海微微歪著腦袋盯著呂武晨看了又看,嘴角浮起一抹莫名笑意。
指了指院中的十多個呂家人,對呂武晨問道:“你拿他們當成自家人,他們拿你當自家人了嗎?
老呂,你這不行啊!隊伍要純潔,不然啥事也乾不成。嘖嘖,你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我幫你一把”。
呂武晨大驚失色,急忙喊道:“海子,不要衝動”。
儘管呂武晨已經開口勸阻了,可也沒什麼用。
隻見林海輕輕抬手,對著院中眾人用力一握,院中之人除了那個年輕男子外,儘數原地炸成一團團血霧。
年輕男子處於血霧正中央,被炸開的血霧染成了血人,宛若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年輕男子手忙腳亂的擦了擦眼睛上沾染的血霧,盯著林海滿是震驚的問道:“你是誰”?
小黑搶答道:“你爹”!
二憨一本正經搖頭說道:“不是,海子可生不出這麼大的兒子來,這個肯定是野種”。
年輕男子沒有理會小黑和二憨的嘲諷,趕忙表明身份說道:“我是鄭家人,你們不能欺辱我,不然我們鄭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鄭家”?
林海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滿目森寒的盯著年輕男子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子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