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鷹目帶來的五百多家眷,老弱病殘都有,趕路自然非常慢。
現在有了林海帶來的八百精銳幫忙,這行軍速度立刻就快了起來。
每個精銳各帶一個呼延鷹目的家眷,多出來的人在前方探路,順帶著掃清沿途的劫匪。
從天北府最北邊趕到鎮北關,一路上又碰到了不少百戎部落過來打劫的牧民和修士。
這些人隻要被林海帶來的八百精銳碰到,一個都彆想跑掉。
哪怕對方同樣騎著龍鱗馬,也跑不過一群騎著龍鱗馬的修士圍追堵截。
一場場戰鬥下來,八百精銳的繳獲異常豐碩。
單單是龍鱗馬就繳獲了五十七匹,其它戰馬良駒更是高達五千多匹。
這麼多馬匹浩浩蕩蕩朝著鎮北關湧來,嚇得鎮北關守軍差點點燃狼煙。
等他們看到淩空飛渡而來的林海後,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
林海居高臨下的望著站在鎮北關城門上的戍關校尉,冷聲說道:“我乃皇帝陛下禦封忠武侯林海,立刻打開城門”。
戍關都尉眉頭緊鎖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林海眉,但還是對著身後揮了揮手說道:“打開城門,讓忠武侯入關”。
隨著鎮北關城門打開,幾千匹戰馬浩浩蕩蕩的穿過城門,湧入翁城內,再穿過翁城湧入關內。
其中一部分龍鱗馬入關後,又突然脫離大部隊,朝著邊軍營地衝去。
林海也從半空中直接落到城樓上,揮手往下一壓。
城樓之上的一眾邊軍,頓時感覺肩頭好像壓了一座大山。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更有甚者身體直接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
戍關都尉雙膝跪地,雙手勉力支撐著地麵,奮力抬起腦袋盯著林海質問道:“忠武侯這是何意?你這般肆意欺辱我們邊軍將士,莫非侯爺想要造反不成”?
“哈哈~造反”?
林海冷眼注視著戍關都尉,怒聲質問道:“我看想造反的是你們吧?身為戍關將士,當一力守衛邊關安寧,不給賊人可乘之機。
你們呐?放任賊人自由出入鎮北關,甚至還與賊人同流合汙,暗中走私販賣我大離皇朝重要戰略物資。
你們這些敗類,早已沒了我大離英勇邊軍風骨,隻是一群碩鼠罷了。本侯身負皇命,有守土安邦之責。
今日本侯就代表朝廷就拿下你們這群敗類,以儆效尤”。
“你敢”!
戍關都尉怒聲吼道:“本將軍乃是戍關都尉,我們邊軍之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小小的侯爺插手了。
莫說老子沒有犯法,就算犯法了,自然也有我邊軍鎮撫使大人處置。
你忠武侯不過是小小天北府的掌權人,連邊州事務你都無權過問,你又有何資格過問我邊軍事務”?
大離朝廷為了避免地方州牧插手邊軍事務,特意給邊州、境州、定州三弟邊軍各自設置了一個鎮撫使。
鎮撫使官居正二品,全權掌控邊軍一應事務,比地方州牧還要高出一個品級。
地方州牧自然也無權過問邊軍事務,更不用說林海這個有名無實的忠武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