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皇朝靠山王周炳燁沉聲說道:“柳道友此言差矣,林海乃是我大離皇朝新封代國公。
如今為討伐叛逆落得如此下場,我周家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且讓本王帶他回去,求老祖想想辦法,說不定可以治好他。
到時我大離再添一位猛將,實乃我大離之幸,天下之幸,豈不痛快”!
“噗~哈哈~”!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仰頭大笑的李家老祖,靠山王周炳燁更是滿臉陰沉的盯著他。
李家老祖收起笑容,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就是想起來一些好笑的事,突然想笑一下,哈哈哈哈~”!
周炳燁眼神一厲,對李家老祖質問道:“李玄清,你這是何意”?
李家老祖收斂笑容,目光平靜的看著周炳燁回應道:“老夫想笑一下還不行嗎?需要你們周家允許?
哼,周炳燁,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了。你有什麼打算,莫非以為我們猜不出來,真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劉家老祖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說道:“要不兩位再做過一場?反正你倆也較量了幾百年了,還沒分出個勝負。
今天你說你贏了,明天他說他贏了,你倆誰輸誰贏我們又沒看到,誰知道你倆到底誰輸誰贏。
要不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你倆再分出個勝負來,我們也好給你們兩個做個見證,如何”?
“哼”!
周炳燁扭頭看向劉家老祖,冷聲說道:“劉妙生,要不本王與你做過一場如何?正好掂量掂量你這劉家老祖的斤兩”。
“不不不不”,劉家老祖連連擺手說道:“咱倆又沒啥深仇大恨的,比啥比?再說了我又打不過你,我認。
我跟李玄清不一樣,當年他可是當著你麵殺了你那道侶的,我聽說那可是你指腹為婚的結發道侶。
嘖嘖嘖,殺妻之仇不共戴天,換做是我肯定睡不著覺,天天就想著報仇的事了!不像你,真能忍,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周炳燁眼中怒火滔天,一字一頓的盯著劉家老祖說道:“劉妙生,你想死不成”?
此話一出,周圍一眾頂尖大能齊刷刷的後退開來,把場地讓給周炳燁和劉妙生兩人。
劉妙生倒也光棍,看到其他一群老不死的後退,他退的比他們還快。
而且還是朝著張家老祖靠去,壓根就不給周炳燁單挑的機會
張家老祖對著劉妙生怒聲說道:“劉妙生,你個混賬東西離老夫遠點,老夫不待見你”。
劉妙生笑嘻嘻的說道:“張道友看你這話說的,咱倆這麼親近的鄰居,誰跟誰啊!
你一天天的躲在你那老窩裡不露頭,老夫想跟你親近親近都難。
正好咱倆今天都有空,也好一起嘮嘮呱”!
李家老祖開口說道:“張天極,老夫若是你,直接拔刀剁了劉妙生這狗皮膏藥。
你們張家的弑天刀難道是吃乾飯的嗎?還是久不出鞘生鏽了”?
王家老祖也跟著附和道:“張天極,老夫都看不下去啦!就劉妙生這狗東西,從他第一次下山的時候就到處惡心人。
老夫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當年悟道的時候,你好不容易積攢的皇極氣運就是被他偷走的吧!
嘖嘖嘖,阻人成道,這比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要難忍,你竟然也能忍得住?
老夫是真佩服你!跟那千年老王八似的,把腦袋往殼裡一縮,就啥都不聞不問了”!